殺手鱷看到他們手里重新警惕著操起的武器,明白這事過后,他恐怕又要去阿卡姆瘋人院一趟,成為里面的囚犯,這是對他們這些特殊罪犯的特殊處理方式。
當然,這是那個小一點的家伙的想法。
他注意到,那個頗有名氣的紅頭罩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眼里帶著些殺意。
殺手鱷并不畏懼,反而看向遠方:“我還需要再解決一個人。”
“誰”
“稻草人,我這次的,”殺手鱷說道,“合作結束,作為贈品,我要處理掉他。然后再看看你們能不能把我帶回阿卡姆。”
他知道,面前這兩人不會拒絕的。
一是與他爭斗還要費時間,二是稻草人也的確急需處理,再然后是,哥譚反派狗咬狗的戲碼早就是屢見不奇的景象。
于是。
他現在站在此處。
當著夜翼和羅賓的面,一拳打倒了稻草人。
然后看著這一大群人懵懵地注視著自己,拿著武器又搞不懂什么情況,傻呆了一會決定繼續逮捕他,把他送進阿卡姆瘋人院。
殺手鱷又覺得好笑了。
“s”
在新一場混亂的四打一爭斗開始前。
小小的倉庫門口出現了新的身影,高高地立于眾人之后,烏黑的影子在地上顯得格外聲勢浩大。
烏黑的頭盔尖角宛如地獄的惡魔,身后的黑長披風無風飄揚,眼神平靜卻無端有壓迫力,這些特征無不在向所有人說明他的身份
蝙蝠俠。
當他來到這里時,殺手鱷幾乎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他知道此處已經無需其他爭斗。
哥譚的守護神,會將他和稻草人送去阿卡姆瘋人院。
最后合上吱呀亂叫的鐵門,讓他們在這樣混亂而嚴密的地方,陷入少有的、禁錮所帶來的沉思之中。
在被帶走前。
殺手鱷看著月光,又想起天臺,想起白口罩下的面容,想起嘴里甜津津的冰淇淋。
這時,那個小一點的義警居然還略有些別扭嚴肅地跟過來問他:“喂,你到底得到了什么答案關于那家伙的裝備,你又是怎么得知的喂”
答案
殺手鱷不確定自己是否得到答案,也絕不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他仍然只是冷酷地:“哼,等我下次出來,你就知道了。”
達米安:“哈想多了,你不會有下次越獄的機會的。”
殺手鱷冷哼。
站在一邊的羅賓目送他被蝙蝠俠捆綁著上車,卻最后說道:“關于下水道和居民工作問題,關于定價和薪水發放問題,哥譚已經在跟進了。”
殺手鱷笑:“哈。杯水車薪。”
羅賓說:“也許吧。但一滴滴地總能匯成一杯水,你不能今天挖土明天就砸房子,我只說這些。”
殺手鱷:“”
他看著面前的羅賓,不做評價。
蝙蝠車啟動,即將把他帶去阿卡姆瘋人院,接受警察和官方雙面的看守,殺手鱷在上面一言不發,他仍然陰冷地看著哥譚。
蝙蝠俠:“”
殺手鱷:“喂,蝙蝠。”
也許是興致一來,殺手鱷假裝不經意地說道:“給我消息的人,你已經知道了;而那個更大的消息,是你的老對手給稻草人的他正在謀劃些東西,阿卡姆已經關不住他了。”
“所以說,我早晚會出來。他會聯手那些怪物,毀了哥譚。”
屆時,他仍然會出來當他的下水道國王,看那些依賴信仰他的哥譚底層們,是否如羅賓口中般,能拼命找到些活下去的機會。看杯水車薪,到底能不能匯聚成他看得見的水流。
殺手鱷會去見證。
“我知道。”
聽完殺手鱷的含糊消息后,蝙蝠俠開車的手沒有半分顫抖,甚至沒有扭過頭,給他半個眼神。
只是留下一個沉穩的黑色背影。
仍然冷靜得可怕,一如他那永遠的守護神形象,低沉而冷酷地說道:“那就讓他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