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提出來后,現場一片沉寂。
一時間沒有人再說話。
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或困惑或震驚,或完全搞不清情況的狀態,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詭異又一擊扣住核心。
以至于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被杰森揪住后衣領的達米安。
達米安:“”
達米安:“他知道自己在提什么鬼問題嗎他提這個要求是認真的嗎哈”
這小孩追了一路殺手鱷,原本暴躁的心情剛平靜點,這會又怒發沖冠,氣得又要開始拔劍:“不管了,一并砍死吧。
杰森眉頭一抽,伸手把達米安揪回去。
他看向殺手鱷,眼里有些凝重:“沒有這樣的能力,你找錯人了,殺手鱷。”
“我很確定,就是他。”
殺手鱷根本不聽杰森的掩飾性話語。
他只顧得及死死地盯住蜘蛛俠身后的海拾茲,倒豎的瞳孔里居然能明顯地看出些人性的執著,殺手鱷嘶啞地:“就是你。給我個答案吧。”
在和杰森他們對峙,遠遠見到一晃而過的影子的時候。
也許是因為直覺,也許是因為黑暗體質的惺惺相惜。
殺手鱷只看了一眼就確定,那是他此次行動的目的,那是他想要找到的人,毫無疑問。
而真正來到對方面前,真正看到對方大概模樣的時候,每一抹月色都在慫恿著他,讓他尋找一個內心渴望的想象。
殺手鱷:“只要拉下口罩我想要的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蜘蛛俠此時有點懵。
他看著面前,跟紐約死對頭蜥蜴博士有點相似的殺手鱷,感覺自己的智商掉入低谷,他覺得還不如跟蜥蜴博士打一架來得痛快。
但面前的殺手鱷沒有明顯的敵意,懇求是耳朵能判斷出來的真切,蜘蛛俠還真沒法替人做出選擇,大打一架。
摘下口罩
這個要求聽得,實在是太古怪了。
蜘蛛俠承認,他這位小伙伴長得是在好看。他從未見過的好看,美貌和驚嚇蠱惑得他不久前差點帶人撞墻。
但這也只是面貌而已。
哪怕有多么喜歡這一張臉,真正能促使蜘蛛俠拼命保護海拾茲的,是他自己的一腔善心和責任感,是他珍藏許久的友情,是海拾茲本人的真誠善良。
而如果僅僅看一張臉,如何能解答什么問題呢
還是說有什么不同蜘蛛俠想起游戲廳里,海拾茲處處遮掩面容的動作,和不久前提過的體制問題。
他不由得再次提起警惕心理,低聲偏頭問道:“聽他的做會不會傷到你如果會的話就不用管,我掩護你上去。”
蜘蛛俠雖然不清楚那位戴紅頭罩的是哪個,也暫時沒見過達米安。
但他看殺手鱷身后兩個似乎與海拾茲相識,那么估計是會和他一起掩護海拾茲上飛機的。
“傷害”海拾茲猶豫地,“真正地說,應該是沒有傷害只是摘口罩的話,對我來說其實不是危險。”
危險的是之后。
手環盡管有抑制效果,但對于大多數窮兇極惡的超級反派來說,已經足夠引起內心黑暗面。
“”
海拾茲有點愣住,猶疑不定。
他不確定自己要不要聽對方的摘下口罩,雖然偶爾出行也沒有戴口罩,但面前這人明顯不一樣。
如果摘下來。
跟以往無數個深夜一樣,他被迅速盯上,被兇惡之人窮盡想法地想要殺死占有。那該怎么辦
在這個時候。
海拾茲突然又體會到了一件事,他再次深刻地體驗到他已經穿越了這件事情。
他看著面前的殺手鱷,看著遠處活生生的杰森和達米安,高處的冷風和呼嘯的飛機旋葉,近處真正呼吸著、不久前傳遞給他熱度的蜘蛛俠。
月色映入瞳孔,晃得他視線內風景有些朦朧。
在需要做抉擇的此刻,他真正體會到他已經是個普通人了。
抬起手,眼前也不再會出現存檔和讀檔界面。假如做出不正確的抉擇,在未來悲慘地打出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