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公事,金贊禮說起了私事。
突然提及初雪,金絕天并沒有太多尷尬,還十分配合的點頭。
“沒錯,她走之前,本王答應過她,她遇刺的事,本王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望著金絕天,金贊禮不由暗暗嘆了口氣,他們的天親王啊
可惜了,他們竟是兄妹,希望他早日走出來才是。
“難得速來秉公辦事的天親王也有夾帶私心的時候,行,朕知道了,朕當時也對金玉侯說了,遇刺的事會有個說法,你看著辦吧,過兩日,朕再讓太醫去會診一番。”
既是如此,那所謂證據,也就不顯得那么重要了,光是朝堂這次小動蕩,她的命就留不得,她的野心太大了。
“臣也就是一介凡夫俗子,讓皇上見笑。”
這是承認自己夾帶私心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她說她的身世她還不知道吧既是咱們金家人,總還是要說清楚,不能這般不明不白的,就算是不公開,也要讓她自己知道吧,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找個恰當的時機,說真的,若非這層身份在,朕還真有些不放心這個金玉侯啊,她可不是一般女子,要說瑤妃本事大,可是相比之下,瑤妃那些手段和本事,根本不值一提,她是辦大事的人,雖是一介女子,可比朝堂之上男子都強很多,甚至與你天親王都能一較高下啊。”
這樣的前朝公主,若說一點都不防著,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當初天親王決定說出她身世的原因之一,擔心皇上容不下,因為她太強大了,假以時日,以她的本事,定會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皇上放心,她便是本事再大,也不會亂了天下,這點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
金贊禮望著對方一笑,“行了,朕知道,若非看她心有丘壑,不是那等一心權勢之人,朕早就容不得她了,也不知她在戍城那邊工事辦的如何了,一年之期,朕倒是有些期待了,對了,你最近怎么回事,聽說你傳了太醫詢問朕的身體是否安康”
這句話,若是皇上對旁人說的,那人已經嚇得跪下連連請罪,不對,或是早就人頭落地了,這種事豈是一個臣子能瞎打聽的。
金絕天知道,自己傳召太醫詢問的事,皇上必然會知道的,也是瞞不住的。
而他今日也正好要跟皇上說說此事。
“是,臣斗膽了,這幾日,見著皇上氣色不佳,看著精神不似從前,皇上龍體,關乎涉及,臣不得不多心問一句,皇上若要怪罪,還請責罰。”
金贊禮審視著金絕天,這個天親王啊,做再僭越的事,也讓他這個皇上沒法子真的生他的氣,此事他的確是過了,可是他明白,天親王絕不是什么有什么亂政的心思,也沒什么歪念頭,只是像他自己說的那般罷了。
若不是這份信任,大昊就不會有如今這個天親王了,也不會有如今的大昊天下了。
“朕最近瞧著,真的狀態很差了”
說著摸了摸臉頰,他最近是睡眠狀態不好,但是沒什么大礙,可能是太忙了沒睡好,所以看著臉色不太好吧。
當個皇帝是真的不容易啊,要處理政務,還得讓自己隨時保持最佳狀態,否則就會有這等操心的臣子暗暗憂心。
的確,君王的身體,關乎社稷,也的確是這般。
“皇上,您最近的狀態的確不佳,所以臣才擔心,皇上,您最近有沒有發現,您一旦動怒,就容易氣血上涌,幾次險些昏倒,皇上,這問題不能忽視,臣覺著,皇上還是仔細查查才是。”
金絕天的話,讓金贊禮目色深深,忍不住凝眉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