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官員見著梁宇飛沒反應,又急切的喊了一聲。
梁宇飛抬手,終于有了一絲反應。
“她手上有紫金令,咱們的確是不能硬碰硬,諸位之前也瞧著了,這個金玉侯對咱們可都是有意見的,若是此事真的讓她顛倒黑白,把一則世故弄成了人為,那咱們大家伙可能都要遭殃,這事若是人為,咱們或多或少都要牽連進去,咱們必須盡快將奏章送到永安城,現在官道肯定是走不了,只能想想別的法子,紫金令能調動兵馬不錯,但是有限,咱們遂州畢竟是她的地界,要想送個信出去,總還是有辦法的,只怕是要在場諸位大人齊心協力”
梁宇飛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他只能賭了,反正現在什么都不做,下場也好不了,只能是等死,那就只能搏一搏,而且,要拉著大家搏一搏,趁著大家伙這會兒還沒有動搖。
“梁大人,咱們倒不是怕事,只是這金玉侯著實本事,手段了得啊,咱們大昊朝,攏共只有天親王得過一塊御賜的紫金令吧,她這一趟去永安城,竟能得到皇上御賜的紫金令,咱們此時與她作對,到時候她若是報復”
“怎么,張大人這是怕了張大人,她那紫金令到底怎么回事,咱們還不知道呢,說不定是天親王給她用的實不相瞞,本官早就聽得一些消息,這金玉侯可不像是面上這般風光,聽說,朝武大臣,多數對她這個侯爵之位都是有意見的,也不知是使了什么妖術,迷惑了咱們天親王,一時風光罷了,且這次她在永安城得罪了不少貴人,有些個貴人,可是巴不得她出事,就等著踩上一腳呢,咱們這奏章和聯名書送到永安城,她這個金玉侯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張大人,本官算是和她金玉侯當眾翻臉了,這會兒,本官也沒那么厚的臉皮去討好,張大人若是忌憚,本官也不攔著,張大人自去便是。”
說是這么說,梁宇飛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這是他的官邸,只要這個張恒糊涂,他此時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在場的人,早就捆綁在一起了,這時候誰要是想反水,可是沒機會了,因為他也只能用極端手段了,怎么可能讓人去通風報信。
都是精明人,知道現在他們沒得選擇了,也聽出來梁宇飛的暗示,知道在永安城還有貴人和他們是同一條路的,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東西送出去。
“梁大人哪里話,咱們都是一樣的想法,這女子當侯,本就不妥,且如此膽大妄為目無王法,就該讓朝廷盡快知道緣由才是。”
“正是如此”
“對對,咱們盡快想辦法將奏章和聯名書送出去。”
梁宇飛一番話,讓場面頓時發生了變化,不管真心假意,反正現在大家說一條船上的,只能一起使勁。
可是此刻梁宇飛的府邸早就被初雪安排人的盯著了。
“讓他們去,路上還得護著些,提前告訴天親王一聲,讓天親王看看,梁宇飛送去的東西交給了誰。”
初雪聽得梁宇飛的動靜,只是淡淡回應了一句,根本沒放在心上,她圍城,是為了另外一群人,那些制造塌方的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