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熬藥。”
“熬藥初雪小姐又不舒服嗎”車前習慣性緊張。
“給黎大人的。”
呂文郁說著便起身去了,有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屋內。
黎順水竟然將所有的信都看完了,而初雪也任他看著,看著她自己塵封起來了幾年的東西。
“我能用下你屋里的筆墨紙硯嗎”
“好”初雪也不問他要干嘛,親自起身幫他研磨。
黎順水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我自己來,不勞煩侯爺。”
“在這兒,不叫我侯爺如何”
黎順水一笑,“好初雪”
這兩個字出口,黎順水和初雪都呆愣了一下,彼此對望,久久回不過神。
初雪臉上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嗯,好聽。”
黎順水又是面色一紅,低著頭趕緊錯開目光開始站在書桌前忙活起來。
“你不是寫字”
“我想畫畫”
畫畫“好”初雪點了點頭,雖然心里略有疑惑,卻安靜站在一旁背著手看著。
從前,他們在書房的時候,她也這般站子一旁看著他寫字。
他們的動作是那么像
“畫人”
看著紙張上大概的輪廓,初雪不由好奇。
黎順水只是微微一笑,“我在話你眼里、心里的梅時九,介意嗎”嘴里問著是否介意,手上動作卻沒有停下。
畫師兄
初雪愣了一下,隨后輕輕搖頭,卻是安靜不做聲了。
他要畫師兄
隨著他手中的筆一下下揮動,紙張上一個熟悉的人影慢慢顯現,當看到紙張上的人,初雪心跳如雷。
黎順水并沒有見過他,如何能畫得
想到這兒,初雪怔怔望著黎順水,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她畫的只有四分像,而他畫的,卻有一模一樣。
一個沒見過的人,如何能把他畫得這么相像,這么傳神
“畫好了,我是根據你說的,還有你剛才那幅畫大概畫的,若是不像,你別見怪。”
黎順水隔壁,敢轉身,初雪就一把沖入對方懷中,緊緊環抱著對方的腰,早已哭成了淚人兒。
“你”
“你別哭”
他竟然不知道她哭了,是他畫得不像嗎
一時間手足無措,有些慌亂又有些害怕,還有心疼,他本來不是最笨的,這會讓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動,我抱一會兒”
初雪帶著哭腔,就像一個孩子要求著。
黎順水便立刻一動不敢動,任由她抱著,“別哭我不動,別哭”
他不想她哭,一點都不想,因為心里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