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的門,就迫不及待的問著呂文郁。
“呂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賜婚了里頭那個黎大人是怎么回事,雪丫頭知道他嗎認識嗎她怎么說那丫頭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她沒亂來吧,而今到底是大昊天下,她可不能胡來,凡事”
云銀玲一看就是慌了神,東一句西一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體想問什么了。
“云先生別急,初雪認識對方,關系還不錯,初雪對他印象還不錯,黎大人是今年新科狀元,才華橫溢云先生,你們不是一直盼著初雪能成親嗎,如今皇上賜婚,怎么反倒著急起來了”
“能不著急嗎你說說這突然間的,我們是盼著她能成親,盼著她可是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她心里哪里裝的下別人,對了,這三年,你一直跟她在一起,她可放開了些身子如何了”
雖然有書信往來,這三年,初雪的消息,云銀玲一直是知道的,但是書信終究只是書信,心里掛念擔憂在所難免。
“嗯,她這三年一切都好,去了不少地方,也做了不少事,她的性子,云先生是知道的,心里的事從來不寫在臉上,再說,那是梅時九,如何真的放得開,不過云先生真的不必太擔憂,她也不是尋常女子,心里除了女兒情長,還裝著太多的事,不拘在一方天地,她的天地很廣闊,自然也活得寬闊。”
云銀玲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她明白呂文郁的意思,可她擔心的,只有那丫頭是否開心,是否幸福。
“這個黎大人,她當真認識那她是同意這樁婚事”
也是,皇上總不能無緣無故給賜婚吧,這丫頭,在永安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這事,還是等她回來跟您說吧,她的心思,只有她自己明白,不過云先生放心,她并沒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事。”
云銀玲這才沒多問了,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只能作罷,反正圣旨都下了,再擔心她也只能等初雪來了再說。
哎喲,剛才怎么沒好好看看那個黎大人,瞧著模樣都是周正,感覺人也是彬彬有禮。
聽說還是狀元郎,那定也是個有才華的,就是不知道他對初雪那丫頭是什么看法
又開始多想了。
呂文郁無奈,知道攔不住人家多想。
府內,突然聽得這消息,再看黎順水,楚蕭景是目光就有些不同了。
“黎大人,不好意思,我家夫人突然聽得這個消息,有些失態,還請大人見諒。”
“蕭爺千萬別這么說,聽說,她自小蒙云先生照顧,兩人感情非常好,這是人之常情,便是我聽著這個消息也頗為震驚。”
黎順水大大方方的接話。
“黎大人與初雪相熟”
聽黎順水這么說,楚蕭景忍不住問了句。
黎順水忍不住微微一笑,心頭莫名顫動,這婚事,他知道自己并不排拒,甚至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歡喜,但是他也知道,這婚事雖是圣旨可她
那日宮宴上,他聽得明白,在她心里,她師兄無人能及
“不能說熟,相識,金玉侯是一位不同尋常的齊女子,我十分佩服的女主,到了這兒,看過工事之后,更是敬佩”
一年之期,恐怕滿朝文武沒人相信她能做到,但是到了這兒,他所見,讓他覺得他之前所想沒錯,她的胸有成竹,并非無的放矢,而是做了充足的準備,這一年之期,她并沒有夸張。
楚蕭景點了點頭,也不是不知道說什么,氣氛突然有些尷。
“蕭爺,有幾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還是黎順水主動化解尷尬,他明白對方的心情。,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