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回去之后,且當不知道,先把差事交代了,看皇上怎么開口。”
“圣旨都下了,你裝不知道有什么用,初雪,都到這份上了,你就跟我說說,你的終身大事,你究竟怎么想的,我們都知道,你忘不了時九,可是你這一輩子還長著呢那個黎順水,你若是不想太麻煩,我替你解決。”
初雪眉頭一皺,無奈一嘆,“五哥,你打算怎么解決把人殺了”
“也不是不可以。”
“五哥”
豐子越低眉,這丫頭脾氣上了還挺嚇人的,“那你說說,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是你宮宴上自己作,皇上可能還想不到給你指婚給那個狀元郎。”
初雪一臉無奈嘆了口氣,“好,好,是我咎由自取,所以五哥和大家都不用操心,沒事的,這件事我自己解決。”
“你怎么解決”
豐子越沒好氣看著她。
“五哥,這件事你真的別擔心,或許不一定是壞事,你們不都說,我一輩子很長,都不想我孤獨終老嗎”
初雪突然認真說了句,意味深長,雖然聽完黎順水的話,初雪心里已經難以壓抑激動,但還是要忍,事情沒有確認之前,她不能跟他們說。
此事還關系到他的安危。
呂文郁提醒的對,黎豐年對黎順水別有用心,或者說用心不良,對方不想讓黎順水恢復記憶,那自然不想讓他知道過往,也不想讓別人認出他,若是知道不對勁,說不定會采取什么極端手段。
現在唯一放心的是,人不在永安城,不在黎豐年身邊,但她還是不放心。
既然黎豐年想要利用黎順水,有這樣的心里,總還是不會放心他,就怕他在他身邊安插了什么人,看來以后與他說話都得謹慎些才好。
“你說什么初雪,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莫不是真看上黎順水了吧”
豐子越見初雪突然一臉深沉不做聲,又聽她這么說,忍不住驚呼一聲,這一聲聲音夠大,就連馬車外都聽著了。
初雪一臉無奈看著對方。
“五哥,別胡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總之,這件事呢,暫時不用操心,我會跟皇上說,我自己會解決,你們放心便是,若是嫁,我便是真心實意的嫁,若不嫁,就算皇上下了圣旨,這樁婚事也不可能成。”
“你說得輕巧,那是圣旨,皇命不可違你不知道啊,你有能耐,可皇權在跟前,有時候不得不低頭,明白嗎”
“那我問問五哥,若是不肯嫁,你們打算怎么辦去找皇上還是真的把黎順水殺了”
初雪望著豐子越。
豐子越眉頭一跳,“這件事,你若是不愿意的,不管什么代價,我們都不會讓你受委屈。”
這事具體怎么做他也沒想好,但是唯一肯定的是,不會讓她嫁給不想嫁的人。
初雪突然一笑,心里感動著。
“知道了,那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有他們在,她很幸福,這樁婚事另說,現在還有一件事,師父說的事。
馬車外,有人卻開始心神不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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