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賀蘭山笑了笑,“如果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好不容易出國一趟,自然要竭盡所能地達成目的。
能被利用,也是那人的榮幸。
總算還有點可利用價值。
不止他要寫信,便是賀紅棉也隨手寫了一封,“真的有用嗎”
“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總是騷動。”
日夜陪伴的覺得稀松平常,不懂得珍惜。
失去了才會覺得好。
有時候人就這樣,他不是沒收到過來自美國方面的信。
他的導師格蘭特教授好幾次給他郵寄來一些書籍時,也會摻雜著對好友的一些念叨。
哪怕賀蘭山沒回信,格蘭特教授也會在下次寄東西過來時,舊話重提。
他哪有那么多的廢話不過是顧全老友的面子,所以每次都被迫寫那些罷了。
既然他的父親有虧欠之意,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別浪費。
賀紅棉尋思著兒子這話,“那你這是一直在騷動”
賀蘭山臉一綠,“說我做什么”
他搶過信,匆忙離開,不敢回應母親的審視。
賀紅棉嗤笑一聲,嘀咕道“就你這膽量,哪來的勇氣說他”
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南雁在這邊做準備,當然也要跟美國那邊約時間。
美國硅谷方面回應倒是挺積極,考察學習的時間定在了七月中旬。
原本只是蕪湖這邊無線電廠的考察行動,因為四機部的一個小會,又往代表團里塞了一些人,其他幾個無線電廠的領導和研究員。
這下子專機都要塞滿了,倒是不枉費特意飛這一趟。
南雁這邊剛把事情安排好,天津那邊來了電話。
去天津談彩電生產線的徐興華遇到了點麻煩。
那邊倒是不介意把生產線轉手給蕪湖這邊,但總不能白送吧。
徐興華被遛了好幾圈之后,總算摸到了門道。
“他們想著入股。”
天津那邊不打算搞彩色電視機,生產線給你沒問題。
但又不甘心。
就想著占有一部分股權。
這樣將來蕪湖這邊真要是賺了錢,天津也能分上一筆紅利。
“這要求不過分,答應就行了。”
南雁還以為啥事呢,這并不是什么無理的要求。
“另外,還想要一臺數控機床設備。”
南雁“”下次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
無線電廠不生產數控機床,只是搞和數控機床有關的微型計算機罷了。
“成,我會跟機械廠那邊聯系,還有別的要求嗎”
“沒了沒了。”徐興華松了口氣,彩色電視機能不能賺錢他不清楚,但是數控機床可不便宜。
天津這邊也是獅子大開口,自己實在談不下來,只能如實說。
好在這似乎在領導的接受范圍內。
“他們要求的股權占比是多少”
老徐愣了下,“三分之一。”
“太多了,我頂多給他們5,你再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