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老爺爺模樣的老爹,還是青年人模樣的老爹,對阿綱來說,老爹就是老爹,是一個比九代目還要縱容和寵愛他的老爺子以前是,現在看來,以后也會一直是。
所以同樣地,阿綱也不會因為老爹外表年齡的變化,就改變自己面對對方時的態度永遠不會
我最喜歡你啦
阿綱超超超小聲地在自家老爹耳邊,用微不可聞的氣音說道。
黃金之王“”
作為這個世界第一個,也是原本唯一一個知道阿綱真實的來歷,并且從本人口中聽說了許多他曾經經歷的知情者,黃金之王很了解阿綱所顧慮的是什么。
青年眼中帶上幾分無奈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阿綱的后背
“乖,乖。”
阿綱“”
被當成小孩子對待了。
不過好像也還好
畢竟對方是老爹嘛在老爹面前,他難道不就應該一直都是個小朋友
短暫的僵硬過后,阿綱很快徹底放松下來。
他還有余裕哼哼唧唧和人撒嬌
“老爹你說德累斯頓石板怎么回事我當時人在意大利,正在準備迎接我的老師和同伴們,結果那件事發生的時候,突然短暫地失去了意識。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頂上就已經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了說好的石板選擇王權者只會發生在關東地區呢這已經不是跨區,而是跨國,甚至是跨洲犯案了吧”
犯案什么的
黃金之王哭笑不得。
不過石板在阿綱所說的“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也就是世界融合的時候突然“失控”,將阿綱選為了新任無色之王這的確是事實。
即使黃金之王相信阿綱和他一樣清楚,若非有世界意志的支持,光憑石板的力量可做不到這一點,嚴格算起來,這也不能說完全就是德累斯頓石板一塊板的責任。
但是,面對阿綱的賣萌攻勢,偏心的老爺爺由能怎么辦
還不是只能像他之前一直在做的那樣,偏心到極點地選擇和他的小朋友一起同仇敵愾
“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石板并不擁有屬于自己的意識。”
黃金之王用一種相當嚴肅的口吻說道。
“在我接管石板的這幾十年間,也一直將它當作是某種死物在使用。”
“可是,如果它并不像我們原本以為的那樣,比起某種擁有完全自我意志的存在,更像是一個擁有部分自我意識的程序呢”
“如果它并非只能夠做出選擇、制定標準、進行某種表達,但卻沒有一個真正的、情感意義上的核心呢”
“如果它的的確確擁有屬于自己的意識呢”
若果真如此,那黃金之王就必須改變原本對德累斯頓石板的判斷了
青年模樣的王權者沉吟著道
“或許我們可以這樣假設石板的確擁有某種自我意志,只不過,它并不愿意與任何人進行除了在選出王權者那一刻,將無數知識傳輸給王權者以外的、其他任何形式的交流。”
“為什么”阿綱不解。
同時,這也是他心中對于德累斯頓石板最大的疑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