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將整段對話從頭聽到尾的毛利蘭“”
女孩嘆著氣,不贊同地睨了青梅竹馬一眼
“這么胡說八道,小心綱君回來以后找你算賬。”
什么水產公司啊人家明明是afia少主才對
是的,作為阿綱完全可以信任的好友,同時也是對黑衣組織存在的知情者之一,毛利蘭緊隨工藤新一其后,也從阿綱口中聽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讓阿綱既有點意外又感覺不那么意外地,毛利蘭對他afia家族下任首領的身份接受良好至少比她家竹馬要好。
“說到底我又不是偵探,綱君是afia還是其他什么身份,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啊,”毛利蘭笑瞇瞇道,“綱君是我的朋友,是新一你能恢復原本樣子的最大功臣之一,準確點來說,甚至稱得上是新一你的大恩人這點無論綱君是什么身份,都不會有所改變的吧”
面對女孩如花的笑靨,工藤新一徹底無話可反駁。
當然在那之后阿綱笑得有多得意多讓人火大就更不用說了。
回想起了讓自己充滿吐槽欲的一幕,工藤新一撇了撇嘴,面對青梅竹馬帶著不贊同意味的眼神,嘴硬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園子那個大嘴巴”
“新一”毛利蘭警告地瞪他一眼,“不許那樣說園子也不許把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
“是。”不知道是不是做“江戶川柯南”做久了,面對毛利蘭充滿威嚴的警告,工藤新一第一反應不是像以前一樣和人斗嘴,而是乖乖應好。
這聲“是”一說出口,他和毛利蘭兩人都是一怔,接著很快,工藤新一臉色紅了又黑,黑了又紅,毛利蘭則在一陣怔然后,捂著嘴愉快又狡黠地笑出了聲。
而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工藤新一就算有再多的羞惱和窘迫,也不好發作了。
“切。”
少年別開臉,露在發絲外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都怪阿綱
他憤憤地想。
“阿嚏”
阿綱正好端端走在路上,忽然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走在旁邊的獄寺隼人被他打噴嚏的聲響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連忙關心地探手去摸他的額頭
“十代目,你沒事吧感冒了嗎”
不等阿綱回答,已經探到了他額頭溫度的獄寺隼人便搖了搖頭,“沒發燒只是普通的打噴嚏或者是那個日本獨有的,花粉癥之類的”
“我沒事,獄寺君。”阿綱看著因為經歷過之前的事情而變得比從前更加敏感,對自己也更加關注,一點小事反應都十分迅速,而且看這情況,一時半會兒想來是不會有所改變的獄寺隼人,笑著安慰對方,“可能只是有人在背后念我了。”
“是誰”獄寺隼人瞬間黑下臉,“居然敢說十代目的壞話”
阿綱“冷靜點獄寺君,只是在念我而已,不一定就是說壞話”
“是啊獄寺,你緊張阿綱過頭了。”
山本武一把搭住獄寺隼人的肩膀,臉上的笑容陽光燦爛得不見一絲陰霾。
“說不定是阿綱在這邊的朋友看他這么久都沒回來,在擔心他而已說起來還真是讓人期待啊和阿綱的新朋友們的見面。”
阿綱“”
不,我覺得比起獄寺那種緊張過頭,山本你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才更恐怖啊
也不用對他的新朋友那么介意吧
“我從來沒想過讓任何人取代你們在我心中的位置啊”
盡管這話之前就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可直到能讓大家徹底安心為止,不管多少次,阿綱都愿意繼續說下去。
“啊我讓你為難了抱歉啊阿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