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再也沒有懷疑其真實性的必要、基本上算是得到了全然證實的組織boss的死訊;
被控制住,或者更不委婉一點說,根本就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間門的朗姆;
被玩出花來的雙重幻境;
再到最后的、結合此前的種種,顯得十分真實可信,但又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有些難以置信的,組織將于數分鐘以后,徹底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的消息。
降谷零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門,才從一團亂麻之中理清自己的思緒。
這還是他暫時屏蔽了任何有關澤田綱吉和他身邊突然冒出來的“彭格列家族成員”的猜測和思考,強迫自己此時此刻,只將注意力集中在黑衣組織身上的結果。
降谷零深怕自己一旦想得太多,想得太深,別說今天晚上回去以后還能不能睡得著覺,說不定今晚還能不能回得去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咳這當然是開玩笑的。
即使降谷零對于澤田綱吉身邊突然出現的那一伙人始終存在著深深的忌憚和疑慮;
即使他本能地認為那其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比琴酒給人的感覺更加危險
但是,那個少年澤田綱吉的存在,讓降谷零的一切忌憚一切疑慮,都有了一個可以暫時先按下不計的理由。
哪怕這個“彭格列家族”現在被證實是真實存在的,“傳承悠久、威名赫赫”的意大利老牌afia家族。
但是,最該為此煩惱的人并不是他降谷零,而是工藤新一不是嗎
畢竟,意大利的afia家族,關他這個日本公安什么事
澤田綱吉在他這里,只是單純的他的幼馴染、他的兩名同期的救命恩人呃,這聽上去好像也沒有那么單純,但不管怎么說,論起和對方之間門的關系親近程度,和需要為此而苦惱糾結的程度,都是工藤新一比他更甚吧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么好糾結煩惱的
反正還有工藤新一在呢。
想通了這一點,降谷零立刻既不擔憂也不糾結了,并且很快恢復了繼續理性思考的能力。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將自己“固定”在墻壁上的那兩把泛著危險雷光的長劍,其實對自己的“固定”遠沒有看上去那么牢靠。
只要降谷零稍微小心一點,他甚至可以從兩把劍交叉的縫隙下面直接鉆出去
不過降谷零沒有在注意到這一點以后立刻進行類似的嘗試畢竟背靠墻壁站在原地其實挺省力的,也不會不舒服。
所以,他第一時間門做出的反應,是在捋順自己的思路以后,向著坐在那里的琴酒提出了此刻心中最大的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