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做了什么心虛的事,所以才不想出現在現在這樣組織成員眾多的場合吧”
“呵。”
面對貝爾摩德半真半假的試探,降谷零只是哼笑一聲,連回答都懶得回答。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是朗姆叫來的”
就像兩人之間的彼此試探和剛剛的劍拔弩張都是演出來的一樣,降谷零眨眼之間收起了那副冷漠防備的姿態,換上了更加自然的疑惑不解,但并不如何焦慮煩躁的樣子來。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
“誰知道呢。”她說。
不等降谷零再說什么,貝爾摩德已經轉過頭,看向了聚焦在廠房中央這片區域的燈光無法照亮的某個黑暗中的角落
“好了,人來齊了。堅持把我們叫到這種地方來到底是有什么理由,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
在場所有人聞言都是悚然一驚,接著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貝爾摩德目光轉向的方向
只見,從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一架輪椅緩慢而平穩地被人推著,一點點進入了光照的范圍
“琴酒”
看清輪椅上坐著的那人的瞬間,包括貝爾摩德在內,在場的黑衣組織成員全都吃了一驚。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聽說了琴酒因為之前的研究所爆炸事件身受重傷,需要臥床休養的消息。
自從那次事件以后,就沒有人再見過琴酒。
就連他在哪里養傷也沒人知道,更加沒有人知道他的康復情況。
不過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除了降谷零這個日本公安和組織里另一個臥底來自cia的水無憐奈,代號“基爾”以外,所有人都在衷心祈禱琴酒能盡快康復,重新投入到組織的工作中來。
這自然是因為,當琴酒因為養傷不能繼續執行任務,于是原本應該由他接手的任務被分派到其他人手中以后,莫名其妙就因為要完成任務而許久都沒有再擁有過假期的組織成員們,直到這個時候才終于察覺到,琴酒的存在對自己而言有多么重要
情真意切jg
咳,玩笑到此為止。
總之,許久不見、據傳正在養傷的琴酒突然坐著輪椅,以如今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眼前,這讓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齊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推著輪椅走出黑暗的人的樣子以后,心中的不祥預感就愈發強烈了
銀發異瞳,高挑纖細
不會有錯的。
那是庫拉索號稱朗姆第一心腹的庫拉索
“琴酒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
就連貝爾摩德這個本該知道組織最多秘密的人,這個時候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boss失去聯系了。”
琴酒的聲音聽上去雖然非常冷靜,但若仔細分辨的話,能聽出其中帶著極其壓抑的憤怒和驚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