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強壯,只憑強悍的身體能力就能輕松擊敗禪院家的絕大多數成員無論對方來自軀俱留還是柄。
這兩個組織都是禪院家的家族內部組織,前者隸屬于后者,禪院家所有沒有覺醒術式的男性族人都會加入其中,日夜鍛煉武藝。
后者則是以由一級以上咒術師組成的,禪院家最強的術師集團。
禪院甚爾能憑強悍的身體素質擊敗軀俱留的成員不是什么新鮮事。
自從他十五歲以后,面對來自軀俱留隊員的挑釁就再也沒有輸過。
但擊敗柄的成員,尤其還擊敗了不止一人,這件事讓禪院家的大多數人,尤其是軀俱留的大部分成員,和家族中極少一部分像是禪院甚爾一樣,連加入軀俱留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充當其他家族成員身邊侍奉者的族人對禪院甚爾的感官,慢慢變得不太一樣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家族的底層成員中慢慢出現了一大批禪院甚爾的崇拜者。
當然,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表現出自己的這份崇拜,更不敢當面對禪院甚爾做出任何親近舉動,甚至為了掩飾自己這份大逆不道的崇敬,還要比從前更加疏遠禪院甚爾,以免被家中厭惡禪院甚爾的地位高的族人和長老看出端倪,受到殘酷的懲罰。
但大家心中都有著悄然的期望他們希望禪院甚爾的出現能改變些什么,能帶來些什么,能讓他們一眼望到頭的、毫無色彩的人生迎來一絲不一樣的轉機。
然而等待的結果,卻是禪院甚爾離開禪院家、從此以后與這個家族再無瓜葛的消息。
禪院甚爾的崇拜者們失望極了。
有的人甚至反過來開始埋怨禪院甚爾,認為他明明有機會改變包括自己在內眾多族人的命運,最終卻選擇獨自逃離,將他們永遠拋棄在禪院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陰暗宅邸里,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但更多的人卻將毫不猶豫離去的禪院甚爾更加視作心中的偶像,就算無法像他那樣光明正大地反抗家族,卻也開始各自用屬于自己的方式,一點點試圖改變自己的命運。
禪院雅人就是后者中的一員。
他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終于成功在家主面前證明了自己在成為術師以外的,大部分禪院族人所不具有的另一份“價值”。
于是他在家主的首肯下,被送到外面成為了一名見習輔助監督,在實習的過程中,不斷努力學習著如何待人接物,如何與家族以外的咒術師相處、配合他們的工作,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輔助監督
經過近一年的學習,在摘掉了自己身上“實習”的帽子的同時,禪院雅人憑借自己的力量,最終留在了京都高專任職。
即使因為實力低微,在家族中仍然會受到種種明里暗里的歧視,但只要他不主動回去那座老宅,不去特意接觸家族里的人,那就會發現,世界原來如此廣闊,而禪院家則如此渺小,既關不住禪院甚爾,也關不住他禪院雅人。
而這一次,禪院雅人之所以會作為輔助監督來配合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工作,一是因為失蹤的禪院直哉乃是曾經給過自己莫大幫助的家主禪院直毘人唯一的兒子,二則是因為,禪院直哉也和自己一樣,是那位甚爾大人的資深崇拜者,就算他身上有著大部分禪院家“高級”族人所擁有的愚蠢和傲慢,但至少,能感受到禪院甚爾身上的魅力,就說明這個才剛到青春期的少主說不定還有拯救一下的價值。
無論是為了還家主大人的人情,還是為了奪回一個未來有可能發生正向改變的家族少主,禪院雅人都無法置身事外。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黑發青年微微垂下眼睛。
在白發的五條神子“算了無所謂,既然你說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先去看看那段拍到了直哉那小子進入公寓大廳畫面的監控錄像。”的要求下,他順從地側身相請
“好的,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