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這員得力干將暫時無法派上用場的當下,如果組織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務需要人去處理,在各路假酒和摻水酒中間,無論能力還是在不涉及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時對組織的忠心都毋庸置疑的貝爾摩德無疑會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組織卻放任她玩樂一般假扮成他人潛入帝丹高中
即使有調查“蘇格蘭”這個曾經的叛徒這一重要因素混在其中,但這是不是同時也說明,組織暫時沒有比這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用到貝爾摩德呢
“綱吉君你說得也有道理。”
意識到阿綱所言不無道理,諸伏景光不禁輕輕舒了口氣。
“我等下打個電話給zero,問問他那邊有沒有得到什么消息吧。”
他說。
以降谷零如今在黑衣組織內的地位,和他情報人員的身份,如果黑衣組織真的得到了足以改變他們處境的絕密情報,諸伏景光相信降谷零不會聽不到任何風聲。
從這個角度想,或許在今天之前,他沒有從降谷零那里得到任何預警,也能算是個好消息
結束了和阿綱的通訊,諸伏景光邊這么想著,邊平復了一下心情,在確認自己情緒穩定、不會為幼馴染帶去任何不必要的不良影響以后,才撥出了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
時間稍稍跳回之前。
結束了一場還算愉快的聚餐,在餐廳門口婉拒了阿綱的邀請,稱還有事需要回高專處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在與阿綱分別以后,并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直接返回高專,而是乘坐上一輛低調的黑色私家車,準備前往隔壁區的某棟高級公寓。
開車過來接他們的并非兩人熟悉的任何一位輔助監督,而是一位禪院家出身,主要在京都附近活動,因而很少會與五條悟和夏油杰所有接觸的二級咒術師。
“根據我們的調查,直哉少爺最后出現的地點就是這棟公寓,在大樓保安室調取到的監控畫面里,清晰地拍攝到了直哉少爺進入公寓大廳的影像。”
面對兩位特級咒術師,這位出身禪院家的術師沒有表現出任何高人一等的傲慢,反而態度極其恭謹。
“由于直哉少爺并未選擇乘坐電梯,因而無法判斷他到底去了公寓的哪一層。而除了進入大廳時的畫面,監控錄像里沒有再拍到任何直哉少爺出入這棟公寓的畫面包括從一樓的公寓入口和地下停車場的出入口。”
“也沒追蹤到屬于他的殘穢”
夏油杰問。
“沒有。這棟公寓樓里氣息十分干凈,無論是直哉少爺還是其他在這里失蹤的咒術師,留下的殘穢都被人清理得干干凈凈,找不到半點殘留下來的痕跡。”
禪院術師恭恭敬敬地回答。
“還有其他人也在這里失蹤了”夏油杰挑眉,“禪院直哉是知道這一點,還依然堅持獨自一人來這里進行調查的嗎”
禪院術師臉色蒼白了幾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