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已經并非是站在一個咒術師的立場去看待非術師們,而是學會了作為一個人類,客觀而理智去看待其他每一個無論是否是咒術師、是否是能力者,總歸在許許多多的方面都與自己有著千差萬別的不同的人類個體。
嗯,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但大人也可以在朋友的招待下玩得很開心,也可以面對自己曾經不了解、沒有接觸過的事物感到新奇有趣,這不分年齡。
五條悟愉快地想。
夏油杰看他的確很開心的樣子,神色也跟著柔和下來。
“那件事你還是不準備對阿綱講嗎”
他跟著摯友一起,將目光重新投向人群中的阿綱,看著友人臉上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也不自覺跟著揚起了嘴角。
五條悟終于嚼完了剛剛吸進嘴里的珍珠,聲音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我倒也沒想特地隱瞞,但阿綱最近一直在忙著幫那位小偵探應付那個什么黑衣組織吧這樣的話咒術界這邊的麻煩,能解決你和我就順手解決了吧,何必讓他多添煩惱。”
夏油杰一時沒有說話。
雖說他也贊成摯友的做法如果不贊成的話他就不會也和對方一樣暫時對阿綱隱瞞下那個消息了。
但夏油杰的想法和五條悟并不完全一樣。
他的暫時隱瞞是有前提的。
因為種種跡象表明,麻煩的來源極有可能正是接下來他和五條悟或許會正面對上的某人,那么只要在對方為阿綱帶來的麻煩來得及繼續擴大之前,將對方徹底解決掉,那么一切麻煩也都會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雖然看阿綱的樣子,他好像對自己和悟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能直接找到某人并不看好,所以既沒有提醒什么,也沒有提出要和他們一起行動。
但是
丸子頭少年低頭,看向自己手上握著的屬于阿綱的那一杯奶茶
杯蓋上,一個小小的人影正扶著吸管,開開心心坐在那里,見他垂眼看來,便彎起眼睛,對他微微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