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對方受到過專業訓練,即使在精神出現問題的情況下,也能保證自己的某些專業性不受影響
可這樣的人不管怎么說也算是難得的人才了,就為了一個吞口重彥,黑衣組織就舍得將人這么拋出來
雖說對方只要能證明自己因精神方面的困擾,行動不受理智控制,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事后就很難追究對方的責任,但以黑衣組織物盡其用的行事風格,無論阿綱還是小偵探,都覺得這件事里外都透著股難以形容的蹊蹺。
“或許這人就像曾經的沼淵己一郎一樣,對黑衣組織來說就是個已經失去繼續培養價值的殘次品”
江戶川柯南猜測。
“沼淵己一郎被判斷不具備繼續培養下去的價值以后,就被塞給研究所那邊做了試驗品。”
雖然最后沒真的落到那個下場,但那是因為沼淵己一郎自己逃走了,不是黑衣組織發了善心。
如果按照這個畫風推斷,臺上的這個襲擊者被推出來當作一次性消耗品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但說到底,這都是阿綱和江戶川柯南自己的猜測,事實究竟如何,還要等警方將人控制住,進行過審訊之后,才能得出結論。
阿綱和小偵探都沒考慮過襲擊者能逃脫的可能。
就算留守在會場內的警察因為襲擊引發的混亂和會場內黑暗的環境而一時被絆住了手腳,無法立時做出有效反應,但剛剛那接連三聲的槍響,應該已經驚動了走廊上跟出去保護克麗絲溫亞德的伊達航等人。
之所以會場里的人即使摸到了大門附近也沒能將門打開,恐怕就是外面的人因為擔心一旦貿然將門扉開啟,瞬間涌出的人群會徹底擾亂警方的視線不說,同時隨著大門的開啟而被透入進來的光線照亮的會場環境,也可能引發新一輪的襲擊,更可能讓襲擊者趁亂混入人群逃出生天,而從外部控制住了大門。
作為緊急應對,這樣的處置不能算錯。
但此舉絕對無法長久維持下去。
畢竟如此做法一來會讓做出這個決定的負責人承受相當巨大的壓力能受邀參加這場追悼會的絕大部分都是社會名流,在各自的領域有著不可忽視的影響力,一旦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出了意外,都不是一個小小的警員所能擔負起責任的。
二來,被封閉起來的環境也使得外部的人搞不清楚會場內的現狀,不敢貿然采取行動,如此一來時間拖得越久,產生變數的可能就越大。
“我們要不要先聯絡伊達警官,將會場內的情況對他做一個說明”
阿綱小聲提議。
然而還不等江戶川柯南做出回應,突兀地,黑暗里傳出了又一聲槍響
這一次開槍的不再是臺上的襲擊者了。
正相反,他是受到襲擊的那一個。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襲擊者右肩。
伴隨著一聲痛呼,臺上的襲擊者持槍的右手猛地一松,原本握在手上的手槍隨之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而就在襲擊者手上的槍掉落在地的瞬間,黑暗里沖出了一道身影,利落地翻上舞臺,將捂著肩膀、躬身慘叫著的襲擊者雙手反剪,單膝按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