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話不僅能看到克麗絲本人,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到她的簽名呢
只可惜,新聞上說了,酒卷導演的追悼會是受邀參與制,沒有受到邀請的人想混進追悼會會場幾乎是不可能的。
遺憾地嘆了口氣,并不知道對于自己來說困難重重的混進追悼會會場這件事,在對面的某人做來卻十分容易的女孩吃掉最后一口布丁,很快就將這點遺憾拋在了腦后,歡歡喜喜地和服部叔道了別,拉著一個大哥哥個小伙伴,跑去隔壁的隔壁的阿笠博士家試玩新游戲了。
克麗絲溫亞德即將赴日的事情也好,酒卷導演的追悼會也好,無論對于少年偵探團的個孩子還是對于江戶川柯南來說,都是過耳的新聞,聽過也就算了,誰也沒有再多放在心上。
這天,江戶川柯南又一次度假歸來,跑到阿綱這里跟這次并未與他同行的阿綱吐槽起這一次海灘之旅的奇葩遭遇
“你說園子那家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就那么沒長進從中學時代到高中時代,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提醒過她多少次了看人不能只看臉,可她怎么就是不長記性之前吃過那么看人只看臉的虧,這次不還是一見人家對她獻殷勤,就立刻被迷得沒了理智,一點防備心也沒有,如果不是運氣好遇到了那個京極真,她可就真的危險了”
江戶川柯南臭著一張臉,語氣里充滿嫌棄。
但仔細聽他的話就知道,小偵探想要表達的根本就不是對鈴木園子的吐槽或者嫌棄,而是擔憂和后怕,以及對結果無礙的慶幸。
阿綱也不戳穿他。
“別這么說嘛。”他笑著去戳小伙伴氣得鼓起來的臉頰,“俗話說結局好就一切都好,最后園子不但有驚無險,還因此收獲了一個優秀的男朋友,想想看,這個結局不是很好嗎”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倒也是。”
江戶川柯南也對鈴木園子這忽高忽低的幸運值無可奈何了總是遇到些表里不一的渣男就不說了,就園子那眼光,能遇到京極真這樣靠譜的人已經不能用幸運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中了頭獎的程度。
這算什么老天爺給園子這個倒霉鬼的補償
不過有了京極真,以后小蘭也能少為園子那個不省心的家伙操點心,這么一想這一次的旅行遇到的倒的確也不全是壞事。
“算了,不提園子那家伙了。”他索性換了一個話題“這幾天諸伏先生和降谷先生那邊有傳來新消息嗎”
阿綱搖搖頭。
“沒那么快。”
那一卷一卷的錄音帶,光是宮野志保自己要聽完都得用上不止一兩天呢,更何況要從中篩選出有用信息
而且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邊也不可能立刻就將錄音帶從宮野志保那里要走畢竟他們現在和宮野姐妹算是合作關系,表現得太強硬無益于雙方之間剛剛建立起來,仍還有些脆弱的信賴關系。
“哦。”聽小伙伴這樣說,江戶川柯南說不上十分失望,但多少有些無精打采。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阿綱放在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人正是兩人剛剛才說到的諸伏景光。
阿綱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一眼,在小伙伴帶著催促的目光中抬手接起電話
“景光哥”
“日安,綱吉君。”諸伏景光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抱歉,這幾天都沒聯絡你你和工藤君都等急了吧”
“我還好,新一的話,的確是有點著急。”阿綱揶揄地瞥了眼臉上帶著些許急切的小伙伴,“他就在我旁邊,可以開免提讓他也加入對話中嗎”
“當然可以。”諸伏景光笑答。
阿綱于是就開了免提,將手機擺在了兩人面前的茶幾上。
“景光哥你打電話過來,是從之前提到的宮野博士的母親留給她的那些錄音帶里找到了什么線索嗎”
阿綱問。
“很遺憾,還沒有。”諸伏景光嘆息,“不過我們獲悉了組織接下來的一次行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