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阿綱。
說是這么說,阿綱一點都不相信小伙伴的保證。
下次有命案發生的時候,這小子還是會第一個沖上去,還是會旁若無人地收集證據、進行推理。
有什么辦法呢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或者說,如果工藤新一不是這樣一個人,那他也就不會是工藤新一了。
自己的小伙伴能怎么辦還能一腳踹開不成
謹慎不謹慎的,就這么著吧。
江戶川柯南“”
為什么他好像從阿綱臉上讀出了一種嫌棄中又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和遷就,如果不是輩分不對,簡直能將之歸類成“慈愛”的表情
這家伙絕對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
小偵探氣呼呼地瞪了小伙伴一眼,卻見對方挑釁地對自己呲了呲牙,無聲做著口型
反省
江戶川柯南虛起眼,默默再次移開了目光。
阿綱得意一笑,這才回復電話那邊的諸伏景光
“放心吧,景光哥,我會看好新一的。”
諸伏景光笑著又交代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訊他沒有太多時間能拿來跟人閑聊,之前這一連串動作取得的成果,他還要當面向宗像禮司匯報。
暴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等到阿綱推開窗,發現外面終于放晴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第四天上午,而這天碰巧是星期六。
被暴雨在家中困了整整三天的少年偵探團早就待不住了,一個個像是出籠的小鳥,雨停的第一時間就相約著跑到了阿笠博士家,試玩博士新開發的電腦游戲。
三個孩子來之前把電話打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去約江戶川柯南,聽接電話的毛利蘭說這三天他一直住在阿綱家里,于是當又雙叒叕熬夜讀偵探小說的某人打著呵欠走下樓梯,就看到了三張寫滿控訴的臉
“柯南君好狡猾你又一個人跑到阿綱哥哥家玩不帶我們”吉田步美率先出戰。
“就是就是柯南君你怎么總是一個人偷跑我們少年偵探團難道不是一個整體,應該集體行動的嗎”圓谷光彥緊跟而上。
“對啊如果你早說這三天要住在阿綱哥哥家里,說不定我們也能說服爸媽一起住過來呢”小島元太圖窮匕見。
不,不管怎么說你們家里也不會同意像你們這樣的小孩子在別人家里一住就是三天吧。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了抽,無奈地看著面前大發脾氣的三個真小孩。
“我是在暴雨下起來之前就已經到阿綱哥哥家里了。”他試圖和三個小孩講道理,“是因為暴雨的關系被困在阿綱哥哥家里,才沒能回偵探事務所那邊的。”
所以才不是他一個人偷偷住在這里不跟朋友分享,是形勢所迫,是順勢而為
“那你來阿綱哥哥家里玩為什么不叫上我們”圓谷光彥一臉狐疑,“我從之前就想問了,柯南君你住在小蘭姐姐家里,和小蘭姐姐關系好很正常,可你為什么粘阿綱哥哥也粘得這么緊啊”
就因為阿綱哥哥是小蘭姐姐的朋友
這不太合理吧
“因、因為我和新一哥哥的關系很好,而阿綱哥哥是新一哥哥最好的朋友,是新一哥哥拜托阿綱哥哥多關照我一點啦”
江戶川柯南額角滴下一滴冷汗,但并不算非常慌亂。
關于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阿笠博士的遠親為什么會和阿綱關系這么親近,他們早就商量出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說辭,只是沒想到最先對此提出質疑的不是什么找上門來試探他們的陌生人,而是少年偵探圖的這三個小鬼頭
這算什么提前演練嗎
江戶川柯南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