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不如索性賭一把。
“我知道零君你一直很喜歡我的媽媽,也知道你所說的私心并非虛言,你的確很關心媽媽的死因。”
甚至,在說到媽媽和爸爸加入了組織時,在提到組織的時候總是會隱約露出幾分厭惡的降谷零,卻并沒有讓這份厭惡蔓延到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身上。
宮野明美深深吸入一口氣。
“雖然,我也不知道爸爸和媽媽當初為什么會加入組織,更不知道他們究竟在研究什么東西。”
“但是,或許”
“有一樣東西,其中可能隱藏著能解開這份謎題的提示也說不定。”
所以。
宮野明美下定了決心
“在去你們想帶我去的地方之前,能先去一下另一個地方嗎”
她說。
宮野明美說的“另一個地方”,是一處被她隱藏得很好的秘密公寓。
“即使組織從三年前開始對我的監視程度就又上了一個臺階,但總有些活動是組織無法跟得太緊,只要保證我沒有離開某個固定的區域,就不會貼身監控我的一舉一動的。”
這處公寓就是宮野明美趁著那樣的機會會偶爾回去的地方。
“志保知道這里的電話,也知道這里是我的秘密屋,但她并不知道具體的地址。”
走進公寓以后,宮野明美并沒有收拾公寓里明顯帶著生活氣息,隨意擺放在各處的物品,而是直接進了臥室。
她打開衣柜,從最上層角落里拖出了一個紙箱,打開以后,里面是用防水塑料袋裝著的一小袋看不清內容物、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包裝奇特的防水塑料袋,宮野明美笑了笑
“最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本來是打算早做準備,將這東西藏在某個地方,如此一來即便我出了什么意外,甚至這個地方被組織找到,也總有辦法能讓志保拿到這份我原本準備在她十八歲生日當天想辦法避過組織的耳目,送到她手上的生日禮物。”
生日禮物
什么生日禮物要藏得這么隱秘,又要避開黑衣組織,躲躲藏藏地偷遞給宮野志保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盡管都有許多疑問,卻都沒有問出口。
宮野明美卻自己選擇坦言
“這是我媽媽留給志保的錄音帶。原本是想在志保每一年過生日的時候都給她放一卷的里面是媽媽想要對對應那一歲的志保說的話。”
或許媽媽當時也是有了不詳的預感,擔心自己無法陪伴志保長大,才會事先錄下這些錄音帶的吧。
只是,在彼時那等境況之下,宮野明美光是瞞著組織藏下這些錄音帶就已經拼盡了全力,哪里還有辦法將它們偷渡給宮野志保呢
“我有一個請求。”
宮野明美拎起那一袋錄音帶,有些不安地垂下眼睛。
“我想等志保聽完這些錄音帶,再讓你們檢查它們的內容。”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聞言再次對視一眼。
“我不能保證我們不會強硬地要求聽取錄音帶的內容。”
降谷零抿了抿嘴唇,聲音有些發沉。
“但我可以保證,宮野博士一定會是第一個完整聽完它們的人。”
宮野明美的肩膀明顯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