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么久,好像我們還沒正式進行過自我介紹日安,宮野博士,我的名字是降谷零,隸屬于日本警察廳警備企劃課零組,不過我想,你應該會更熟悉我的另一個名字。”
迎著宮野志保隨著他的話音,而漸漸從疑惑轉到迷茫,又慢慢從迷茫轉到了然中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的目光,降谷零臉上露出了贊許的神色。
“波本。”
他微笑著說。
宮野志保“”
雖然在對方說到后面的時候,持續飛快轉動著腦筋的她就已經隱約猜到了什么,但當聽到對方說出“波本”這個名字,宮野志保還是在那一瞬間,露出了相當驚悚的表情來。
“波本”
這不是那個琴酒前段時間曾經抱怨過,稱對方“獨斷專行,讓人看不順眼”的組織成員的代號嗎
宮野志保之所以對此印象深刻,是因為琴酒很少會在她面前提起組織里的其他人。
而那一天琴酒也不是刻意對宮野志保抱怨,而只是過來研究所這邊取最新試做的藥物樣品,在聽宮野志保對藥物效用進行說明的時候,伏特加匆匆跑過來對他耳語了句什么,琴酒當時表情陡然冷厲下來,聲音冷颼颼地說了一句
“波本嗎那個獨斷專行,讓人看不順眼的家伙”
之后,琴酒就帶著伏特加從研究所離開了。
而他之所以會匆匆離開,宮野志保猜測,十有就是與那個被他抱怨過的“波本”有關。
能被琴酒給出那樣的評語,惹他露出不快的神情,明確說出了自己看對方不順眼,但他又沒直接說出要干掉對方的話
以宮野志保對琴酒的了解,這些都足夠說明,名為波本的組織成員是一個多么難纏的角色。
結果現在眼前的這人告訴她,他就是波本
“琴酒會氣瘋的”
宮野志保一時之間,竟然只能做出這樣的反應。
降谷零“”
金發青年嘴角抽了抽,心想那要是告訴你我身邊的這個曾用名蘇格蘭,琴酒聽了還不得直接被氣死
想歸想,諸伏景光的存在即使對公安來說也是個尚未能完全道破的秘密,目前只有降谷零、風見裕也和降谷零在公安內部的直屬上司三個人知道他的身份。
降谷零當然不可能只為了試探琴酒可能會有的反應,就將這么重大的秘密直接告知給宮野志保。
雖說這姑娘打從醒來以后就表現出了令人驚訝的冷靜和配合,一套說辭下來也讓人找不出什么破綻,但降谷零可不會因為這樣就立刻對她復以信任。
他之所以坦言了自己的身份,是因為篤定宮野志保已經逃不掉了。
同時,也是對宮野志保坦然將自己唯一的弱點向他和諸伏景光言明的這份坦誠的回報。
至于其他的,想要進一步贏取彼此的信任,雙方都要一步一步來,并不是說口頭上達成了什么協議,就完全能夠作數了。
對于這一點,降谷零相信宮野志保那邊也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