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蘭,她和工藤新一的交友圈幾乎是百分之百重疊,江戶川柯南有至少九成把握,小蘭也不會認識這個茶色頭發的女人。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掏出手機,對著屏幕上女人的臉拍下了一張照片,沒有顧慮時間已經很晚,當即給自家青梅發去了郵件
蘭,你對這張臉有印象嗎
毛利蘭那邊顯然還沒睡覺,回復郵件的速度很快
沒有。我不記得遇見過這樣的人。
她只是單純地回答了青梅竹馬的問題,并沒有多問什么。
對于今晚的行動,毛利蘭也是知情的。
在大阪那次,不知道某人到底是怎么跟她說的,總之以阿綱的感覺,毛利蘭最近心情一直很不錯,而且對于某人的這一次“以身犯險”,她也沒有表現出像往常那樣的擔憂,只是私下拜托了阿綱一句讓他多看著某人一點,給人的感覺比之前有安全感多了。
不得不說某人認真起來還是很懂得該怎么讓女孩子安心的,而且行動得也不算太晚。
總歸沒一笨到底。
阿綱斜眼看了帶著一臉笑容收起手機的“某人”一眼,眼中的戲謔毫無掩飾。
江戶川柯南“”
干、干嘛啦
讓他去哄小蘭的是阿綱,等他用心哄了人,費盡心思將人安撫好,用奇奇怪怪眼神看他的也是這家伙。
怎么哪兒都有他
小偵探死魚眼轉開目光,才不理會身邊討人嫌的小伙伴。
而屏幕上,茶發女性在最初的驚愕過后,已經收起了臉上原本微帶訝然的神情,露出一個反派氣質十足的冷笑,放下手上明顯是因為在這里放了有段時間,因而沾染上了不少灰塵的照片和便簽紙,轉身,將手中的手電筒對準了旁邊的衣柜。
她走過去推開衣柜門,手電筒上下晃動一圈,見衣柜里掛著的衣服都已經過季,而角落里擺放著的幾個紙箱也整整齊齊堆在原地,看不出有什么異樣,便隨手關了柜門,又去檢查旁邊的幾個抽屜。
江戶川柯南這時候卻大大松了口氣,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朝他看來的時候,對兩人露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
“幸好有小蘭和阿綱提醒,我把之前翻亂的衣柜重新收拾整齊,又沒有圖方便直接把自己小時候的衣服找出來穿”
否則,剛剛那一下就足夠那名茶發女性發現破綻了
就算對方沒有腦洞大到一上來就聯想到他變小了阿綱不,她作為藥物開發者和宮野明美的妹妹,還真的有那么湊巧立刻就聯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會成為一個漏洞,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從漏洞變成他的致命疏漏。
察覺到這一點的瞬間,可不是讓某只小偵探既慶幸又后怕么
卻說那名茶發女性走出了工藤新一的房間,又在二樓其他房間轉了一圈,工藤夫婦的房間早在三年前兩人搬去洛杉磯以后就無人使用,盡管日常會請人上門打掃,但也看得出來長期無人居住,而其他諸如衛生間、浴室、客房等等,顯然也和工藤新一的房間一樣,有段時間沒人出入過了。
九個人最終在玄關再次集合,負責探查一樓的六個西裝男也低聲向那名茶發女性匯報了整棟房子空無一人、且地板和其他家具上都積攢了一層淺淺的落灰,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人居住和清掃過的情況。
“看樣子工藤新一自從那晚之后,就沒有回過這棟房子。”
之前那個拿鑰匙打開了院子大門,看來應該是西裝男中領頭的一人低聲說道。
茶發女性瞥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這棟房子能的信息有限,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今晚的行動結束,回研究所吧。”
研究所她說的是回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