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boss竟是我自己
“你少來這一套。”
面對小偵探鄭重其事的承諾,阿綱卻拒絕上套。
“別說你現在這副模樣了,就算你恢復到工藤新一的身體,被我認真起來狠狠揍一頓也是要進醫院的。”
阿綱冷冰冰地說。
“想想沼淵己一郎。你覺得自己比他更耐揍嗎”
江戶川柯南“”
圍觀中的降谷零“”
想到那個被送到自己面前時,雖然已經經過了充分的治療,但依然顯得凄慘無比,鼻青臉腫也就算了,肩膀上打著繃帶,腿上裹著石膏不說,整個人癱在輪椅里,讓人感覺隨時都可能一命歸西的家伙,降谷零不由寒毛直立聽說那是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少年輕輕一腳踢出去造成的結果。
就一腳
這真不是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哪里出了問題嗎
哪怕是見多識廣如降谷零,聽說這一消息的那一刻,也不禁沉默了。
而現在
看某位小偵探那副明顯有些僵硬的模樣,那位被稱為“最強權外者”,有著與軟乎乎外表截然不符的強大力量的澤田少年,恐怕的確并非浪得虛名,雖不至于出拳可以劃破天空,出腳可以震裂大地,卻也遠比降谷零所能想象的極限還要夸張。
異能者啊
金發青年深深嘆了口氣。
明明在與幼馴染重逢的那一天,他的三觀就已經經歷過了前后數次破碎重組,然而時至今日,每一次遇見這些不科學的人和事,都難免再次受到震動。
絲毫沒有自己也是這不科學但很柯學世界一員自覺的公安先生強迫自己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不遠處那對“相談甚歡”的小朋友身上。
面對阿綱的冷笑,江戶川柯南有一瞬間的僵硬,但意識到小伙伴的冷嘲熱諷總比一上來就強硬地表示否定來得好,而且對方也不是第一次對自己這樣嘴硬心軟了
小偵探頓時有了底氣。
“你的擔心我很清楚。”他仰起頭,注視著小伙伴看似平靜,眸底卻翻涌著激烈情緒的眼睛,“但是阿綱,按照我們原本的計劃,只是從黑衣組織的秘密研究所里帶走那種藥物的樣本和資料的話,就不會黑衣組織盯上,不會被他們記恨,不會被調查、被報復了嗎”
以江戶川柯南這段時間以來從各方渠道那里得來的黑衣組織的相關情報,這是一個看似行事低調隱秘,或者說因為黃金之王和非時院的存在而不得不在日本行事低調隱秘的黑色組織不假,但在某些方面,黑衣組織又有著與其低調隱秘的行事宗旨截然相反的高調張揚。
比如說,肅清組織叛徒的時候。
比如說,鏟除組織競爭對手的時候。
“據非時院此前整理出的資料顯示,在近幾十年間,僅在日本境內,就有大大小小數十個極道組織的覆滅與黑衣組織有關。”
江戶川柯南沉聲說。
“他們的確是如幽靈般隱藏在光明無法觸及的黑暗角落里,讓人抓不住痕跡,仿佛他們并不曾存在于那里一樣。”
“但是,對于自己看中的目標,黑衣組織向來是不出手則已,選擇出手的話絕對會一擊必中、絕不落空。”
由此可見黑衣組織行事之霸道猖狂。
放眼整個日本,能讓他們選擇退讓回避的,只有曾經差點把整個組織打崩的非時院而已。
而在經過數次試探,付出了難以估量的沉重代價,終于摸清了非時院的底線以后,迅速重新擴張起來的黑衣組織精準避開了非時院的雷區,無聲無息將自己的觸角滲透進了非時院掌管之外的各個領域。
“即使經歷了數次打擊,黑衣組織仍然選擇將大本營放在日本。這說明他們從未放棄過與黃金之王和非時院進行對抗的決心這一點從他們選擇與綠之王進行合作,試圖通過綠之王來扳倒黃金之王這樣的做法上,足可得到證明。”
“黑衣組織對非時院的退讓不是識時務,而是如同毒蛇一般縮回黑暗里、盤踞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一擊必中、復仇成功的機會。”
“面對黃金之王和非時院,黑衣組織尚且如此睚眥必報,從不曾放棄報復的打算,何況是對一個膽敢潛入他們組建的秘密研究所,竊取重要資料的無名小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