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降谷零說過可以送他回家,不過知道這位臥底先生平日有多忙的阿綱當然不會為此占用對方本就不多的休息時間他都已經高中二年級了,雖然因為種種原因發育得慢了億點,至今看上去和四年前中學二年級的模樣也沒有太大區別,但畢竟年紀擺在那里,已經是可以獨自回家也不怕親朋好友擔心的大孩子了。
看他實在堅持,降谷零最后也只能不厭其煩地叮囑他好幾次要注意安全,目送他獨自離開。
不過在兩人分別之前,降谷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一個困擾了他一路的問題
“為什么在hiro我是說諸伏擊中那只白頭海雕之前,我不到它的樣子,而在它被諸伏用刀擊中以后,我突然就能看見它了”
對此,阿綱先是說了句“沒關系,降谷先生按你的習慣稱呼景光哥就好。”
接著思索片刻,才斟酌著語言,盡量用降谷零能理解的方式為他解惑
“因為那只白頭海雕得到的是與風相關,或者說是操縱氣流的能力,此前它一直用大大小小的氣流覆蓋全身,通過疊加數層風的方式,來影響光的折射,以遮蓋自己的身影。”
見降谷零聞言一臉“誒居然有這么科學的解釋的嗎”,緊接著又是“不過話說回來,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的表情,阿綱但笑不語。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有科學,還有柯學的存在。
別看降谷零現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不久之后就會得到證實,這人自己就是不科學到能在高鐵上開跑車,還能從摩天大樓頂端一躍而下,空手抓住行駛中的直升飛機的存在
阿綱笑著對有些回不過神來的金發青年揮揮手,道了聲“再見”,然后就步履輕快地轉上了通往公園出口的步道,徒留降谷零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他的背影,仍是一臉懷疑人生
直到徹底走出降谷零的視線,阿綱才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機,給江戶川柯南打去電話。
后者想來是一直都在等著阿綱的聯系,回鈴音不過才響了一聲,那邊就迅速接起了電話
“阿綱”
很好,看到他家小伙伴已經把少年偵探團的個孩子送回了各自家里,現在要么是在阿笠博士家,要么是在阿綱家,總之是一個可以讓他不必偽裝成小孩,叫出“阿綱哥哥”這個稱呼的地方。
“依照約定,我來和你報平安啦名偵探”
阿綱故意拖長聲調,聲音里滿是笑意。
“怎么樣這下能放心了”
“”電話那頭的江戶川柯南沉默了兩秒,才無奈地回道“別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呀這個又拿他沒辦法又莫名帶著點那么點縱容的語調
他家小伙伴真可愛而且真的好愛他哦
阿綱得意地無聲狂笑。
“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雖然沒有聽到阿綱的笑聲,江戶川柯南卻好像預感到了什么,背脊不禁一陣發寒。
“你想多了。”阿綱眨眨眼睛,仗著小伙伴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任由嘴角翹得高高的,臉上的飛揚得意藏都藏不住。
“真的嗎。”江戶川柯南嘀咕了一句,不過也沒揪著不放。
“所以,那個非法權外者被抓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半是好奇,半又有些警覺地問。
這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別保密的事,更何況沒了比水流令人防不勝防的黑客攻擊的現在,也不怕在電話里講些“秘密”,再加上他們兩個身邊都是可以信任的環境,阿綱就邊走在四下無人的步道上,邊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小伙伴說了一遍。
聽他講完的江戶川柯南“”
雖然但是。
“吠舞羅的這個報復手段,是不是也太幼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