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吠舞羅也不可能因為同情這只白頭海雕而對櫛名安娜曾經遭受到的襲擊輕輕放過
“安娜她可是個好孩子哦,從來不會傷害任何小動物。”
草薙出云輕笑著,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這樣的孩子都要受到牽連,被莫名其妙地襲擊,我們這些做家長的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所以不管那只白頭海雕有什么樣的苦衷,這頓教訓都免不了。one,noash
他們吠舞羅的信條可是這么說的呢。
“而且為了保護安娜,多多良那孩子手都斷了,別看尊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反應,實際上這股火氣不發出來,可比什么都危險小世理你知道我在擔心什么吧”
淡島世理和他對視片刻,頭疼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所以之前不是承諾過了嗎等找到那只白頭海雕,你們可以出手,適當教訓它。”
草薙出云聞言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那之后,在阿綱這個熟悉周邊環境之人的帶領下,眾人很快找到了那只白頭海雕的藏身地點,只不過得到風系異能加持后的白頭海雕移動速度快得驚人,可以說是遠超眾人的預想,在阿綱無法在光天白日之下明晃晃飛上天對它進行追趕的情況下,五個人很是費了番功夫才成功傷到了它的翅膀,有計劃地將它驅趕向諸伏景光他們此前與八田美咲和伏見猿比古分開的地方
“而那之后的事,zero你應該差不多都看到了。”
陽光透過空地邊逐漸變得稀疏的樹木枝葉灑落下來,照在黑發青年臉上。
他轉過頭來,笑容溫和,眼神柔軟,一如降谷零這三年來每每在夢境里,所看到的模樣
身在光中,笑意盈盈。
只不過與夢中不同,眼前的幼馴染是活生生的,剛剛將他從地上拉起時彼此交握的掌心,也帶著只有活人才會擁有的溫度。
這一切都顯得如此夢幻而不真實。
如果不是
降谷零眼角抽了抽。
他的目光越過眼前的幼馴染,投向不遠處那片小小的坡底空地。
原本在那里激情互毆的兩個少年此時自然已經停了手。
取而代之的則是
“噍”
伴隨著凄凄慘慘的鳴叫聲,被據說是吠舞羅成員圍在中間,差不多有半人高的大鳥唯一露在外面的翅膀尖尖顫了幾顫,實在讓人很難不去好奇,此時此刻,它究竟在承受怎樣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