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八田說那是猴子。”反倒是女孩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
男人“”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被說服了,而像是思考了一會兒,感覺十分麻煩,于是放棄了繼續與對方爭辯。
“打起來了”他最后只是問。
女孩點點頭。
“有血。還有,火”
“哦聽起來很熱鬧嘛。”男人依然是那副沒睡醒似的慵懶樣子,“過去看看”
“好。”女孩說著,似乎有點開心似地拉住男人的手,帶著他往某個方向走去。
全程聽完的降谷零“”
等等
他沒聽錯的話,那個小女孩描述的似乎是個斗毆現場
有血,甚至還有火
而那個不負責任又給人非常危險感覺的男人,竟然想帶著小孩子去那種地方而那個孩子看上去竟然還有點樂在其中
公安的良知在提醒他,這種行為需要被阻止。
可與下屬的約定又在提醒他,不可以沖動行事。
如果他沒在約定的時間出現在約定的地點,搞不好會被風見視作是十分危險的信號
是阻止未成年人被帶去疑似有血與火存在,聽上去就很不妙的斗毆現場重要,還是三年來,首次與下屬的見面重要
答案對降谷零來說,根本不言而喻。
于是十五分鐘以后,當風見裕也匆匆趕到約定地點的時候,等著他的,只有一張空蕩蕩的座椅,和一份攤開擺在那里的報紙。
而在這座森林公園深處,某處不對游客開放的僻靜山林之中。
隱藏在樹影之后降谷零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視著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穿著陌生的藍色制服;
雖然下巴上零星的胡茬已經消失不見;
雖然沒有了他記憶中的,在置身其中的無邊黑暗里身不由己沾染上的晦澀而陰暗的氣息;
雖然看上去,好像比他所熟悉的那個人變得更加堅定,也更加溫柔了。
但那個人那個人無疑就是
“hi”
即將被呢喃低語出聲的呼喚終結在對方抬手撫上腰間那把很容易被人當成是裝飾用的長刀刀柄,接著陡然一變的氣場之中。
降谷零瞪大眼睛,聽見那人沉穩而堅定的宣告
“諸伏,拔刀”
降谷零
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