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用錢就能買到天與暴君的承諾,這已經不是劃算了,簡直就是跳樓價大甩賣,不愿意花這份錢的才是真傻子。
通過阿綱領口的通訊設備,禪院甚爾很快和黃金之王談好了價錢,從阿綱手里接過了獄門疆,隨手塞進趴在自己肩膀上的丑寶嘴里。
五條悟見狀欲言又止。
夏油杰十分有先見之明地一把捂住摯友那
張只要開口就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會禍從口出的抹蜜小嘴兒
“悟,你閉嘴”
五條悟“”
被捂住嘴的人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夏油杰才不會被他演到。
他對斜眼掃過來的自家老師恭敬一笑
“麻煩您了,甚爾老師。”
禪院甚爾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算是回應,接著一把拎起阿綱的衣領,在他一臉懵逼之中,直接將人拎著走向了旁邊的拱形門出口
“既然沒有其他事,這小子我就先帶走了。剩下的是你們咒術界自己的事,與我們這些外人無關。”
聽著他自然而然地將自己與咒術界割裂開來,無論是結界另一頭的天元還是夏油杰和五條悟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阿綱雖然也不想被禪院甚爾拎著衣領像拎只幼貓似的提來提去,但看著男人沉靜的側臉,他體shi貼xiang地選擇了沉默,只匆匆對兩個朋友招了招手,就被禪院甚爾拎著進了拱形門。
穿過長長的甬道,禪院甚爾來到被五條悟轟出一個破口的廢棄升降機前,接著嗖嗖嗖幾下,阿綱甚至都沒來得及適應被自己用xburner轟出的那條通道中的黑暗,就已經被帶著跳上了最上層的洞口,一刻不停地穿過茂密的叢林,朝著“密門”行去。
阿綱一路安靜如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乖巧讓禪院甚爾十分滿意,原本后者其實有“放下阿綱讓他跟在后面自己走”這個選項的,但直到回到停在高專外的黑色轎車里,禪院甚爾都沒有放開揪在阿綱衣領上的手。
體驗了一把幼貓待遇的阿綱出乎意料地對此適應良好多虧服部叔為他準備的衣服質量一級棒,被拎了這么久也沒狗血地布料撕裂不說,阿綱甚至也沒覺得有哪里被勒到或者不舒服。
車里留守的兩名非時院成員顯然之前就接到了黃金之王的命令,阿綱和禪院甚爾回到車上才剛系好安全帶,駕駛位上的薄荷就一腳油門,直接頭也不回地將車往遠離高專的公路另一頭開去。
阿綱扭過頭,看向此刻又變回了之前那副懶洋洋模樣,單手支著下巴,側頭看向車窗外風景的禪院甚爾
“甚爾老師”
他欲言又止。
其實禪院甚爾根本不必答應幫忙保管獄門疆的。
雖然他在天元面前表現得十分不近人情,好像只是為了黃金之王給出的酬金才答應代為保管獄門疆,但無論是阿綱還是五條悟和夏油杰,都很清楚禪院甚爾或許的確對黃金之王的巨額酬金十分感興趣,但那并不是他接下這份或許會為自己帶來不必要麻煩的委托的真正理由。
此前都已經在逐步淡出里世界了,這個時候再被攪進這場明顯有幕后黑手存在的未知漩渦之中,對禪院甚爾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要說錢的話,前些年他也從黃金之王這里接了不少委托了,有春野來海在身邊,禪院甚爾根本沒放縱自己沉溺在各種賭博游戲里。
對他來說賽馬也好賭場也罷,都只不過是偶爾會去逛一圈小賭怡情的消遣場所而已,他才不會在那種地方豪擲千金,將自己賺來的錢揮霍一空他的錢是要拿來保證老婆生活無憂的,怎么可能浪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