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虧。
白蘭那家伙記仇得很,可不就和六道骸卯上了么
阿綱想通以后對此還挺樂見其成的針鋒相對有時候也是增進彼此之間交流和感情的一種途徑,說不定彼此針對久了,白蘭和骸君就會慢慢開始惺惺相惜起來了呢
白蘭六道骸不可能不存在的別想了
說不定這也能成為白蘭真正被大家所接納的契機呢。
抱著這樣的美好愿想,那之后這兩個人再鬧騰起來,阿綱就不再擔心了,反而品出了點坐山觀虎斗不是的樂趣來。
只是阿綱沒想到,他沒等來那兩人的和解,卻先一步等來了白蘭的惡作劇。
要是被六道骸知道白蘭做了什么
阿綱打了個激靈,下定決心一定將這件事瞞得死死的,一個字都不要對六道骸提起。
打定主意的阿綱回過神來,趁著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半空中那過于奇特的光景所吸引,他動作輕巧地探手出去,從磐舟天雞口袋里將獄門疆勾了出來。
沒錯,他此刻就站在磐舟天雞身邊不足半米遠的地方,而后者對此一無所覺。
在磐舟天雞,不,應該說在所有人的感知里,“阿綱”還站在夏油杰身邊,和眾人一樣仰頭注視著半空中那剛跳完了一小段歡快的踢踏舞,現在換成了撩人的弗拉明戈的巨大鳳梨。
然而這不過是幻術帶來的幻覺而已。
真正的阿綱早在捏碎結晶、幻術開始一點點生效的時候,就已經隱去了氣息和身形,慢慢向磐舟天雞的方向接近了過去。
以幻術隱藏自己真正的所在正是六道骸的拿手好戲。
也難怪阿綱最開始沒察覺到這枚霧屬性結晶的異常。
幻術之所以能不受磐舟天雞的灰之圣域的影響,直接操縱了他的五感,阿綱猜測大概是因為這個世界雖然也有幻術,但根據他對非時院的幻術能力者薄荷姐姐的了解,這個世界的幻術能力者對幻術的開發隨著科技的發展大多跑偏了方向,比如薄荷的能力,就更偏向于騙過監控探頭、紅外探測器之類的儀器的感知。
雖然她也能一定程度干涉人的五感,但遠做不到阿綱世界的幻術師們能做到的程度。
即便如此,薄荷在這個世界也能被稱之為幻術大師了。
至少在她的能力作用之下,無論是比水流
還是羂索,都沒能發現五條悟和夏油杰與黃金之王已經有了直接聯系。
他們或許會懷疑通過阿綱這個中繼者,這兩人和黃金之王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也可能有過某些間接接觸,但從不曾捕捉到這兩人進入御柱塔畫面的他們,并不會想到雙方之間已經有了長久的交往和默契阿綱猜羂索或許會有類似的猜測,但沒有證據,像他那樣多疑的人不可能輕易下定論。
總之,這世界幻術發展和阿綱那里方向不一致這一點此刻倒是幫了大忙,灰之圣域的確能為磐舟天雞極高的防護,其籠罩下的空間也完全受磐舟天雞本人意志的支配。
但如果磐舟天雞這個意志主人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五感受到了蒙蔽,他所看到的不是真實,所感知到的也盡是虛妄,那以他的意志為主導的灰之圣域,自然也不會去排除什么、去警戒什么。即便阿綱利用幻術混淆了他的感知,此時此刻已經將獄門疆拿在了手中,磐舟天雞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他的認知里,自己褲子口袋里始終能感受到獄門疆就被塞在那里的存在感,他又怎么會想到東西已經跑到了阿綱手里
包括現在,其實眾人頭頂上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直好好地存在在那里,根本沒變成什么巨型鳳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