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磐舟天雞會全力支持他的決定。
相反,如果比水流并不打算搞事,而是想要安安靜靜地生活,磐舟天雞也會同樣甘于平凡地陪伴在他身邊,成為最合格的男媽媽事實上他也已經是了。
所以這種出于過分私人且無原則理由的支持就別拿什么寄托理想當借口了,根本沒那么高尚好吧
如今也是一樣。
磐舟天雞自己救不出比水流,不敢正面對上黃金之王,也不敢貿然對不明底細的阿綱動手,讓自己這個綠之氏族唯一幸存于外的氏族成員自投羅網、徹底斷絕其他同伴受到援救的可能。
于是他想出的辦法就是圍魏救趙,以掉劍為脅迫,逼迫黃金之王在犧牲與放人之間做出選擇。
是綠之氏族一脈相承的卑鄙無恥、“道理都在我這邊,你不理解就是你過于無知短視”那一套沒錯了。
阿綱不爽地嘖了一聲。
“別演了。”他興致缺缺地開口,“就算你現在即刻展開灰之圣域,將我和杰都攏入其中,發動命運賦予王權者的力量讓我們無法強行從你手中奪回封印著悟的獄門疆或者阻止你掉劍,也不會有用的不信的話你盡可以試試看。”
被說中盤算的磐舟天雞“”
是了。
他前面說了那么多,甚至數次示敵以弱,的確是打著如果真的要動手,他也要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趁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的主意。
當然了,不到萬不得已,磐舟天雞并不想和對面的兩個少年開戰。
雖然他對自己的“圣域”有著相當程度的信心這信心無關他在迦具都事件中被打擊得七零八落的自信,而單純是源自王權者的“圣域”釋放出來以后,對非王權者的異能者會造成百分之百的等階壓制,即使阿綱再怎么身為“最強權外者”,即使夏油杰再怎么是島國境內如今唯二僅有的兩名特級咒術師之一,想在充滿偏向于磐舟天雞的蓋然性奇點的灰之圣域中壓制住他也是不大可能的。
但一來磐舟天雞自詡和平主義者,并不想輕易與人動手。
二來比水流失去意識的身體眼下正被他安置在獄門疆中是的,這位無愧于他曾經過人的才智和膽識的前灰之王很天才地想出了這樣一個做法,因為就像他之前對阿綱和夏油杰說的,獄門疆內恐怕是他如今能找到的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沒有之一。
雖然磐舟天雞憑此前的幾次試探結果可以肯定,五條悟被封印以后,并不會與先一步被自己放入獄門疆中的比水流的身體被安置在同一個空間,但為了減少發生意外的可能,磐舟天雞當然還是希望能速戰速決、早一步將五條悟這個不可控因素從獄門疆中釋放出來,不讓他有機會長時間和比水流的身體“同處一室”。
如果展開戰斗,那被拖的時間就太長了。
所以磐舟天雞最初的設想中,能不與人交手自然是最好。
只可惜
“看來我們今天是非得動手不可了”
磐舟天雞嘆了口氣,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將手中的獄門疆塞進了褲子口袋。
“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