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皺著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不完全是這個原因,不過也算正確。”磐舟天雞贊賞地看了夏油杰一眼,“很敏銳嘛,小朋友。”
他這副仗著年紀刻意將人當成小孩子對待的高高在上姿態實在很讓人不爽,尤其是當夏油杰意識到,對方的這副做派根本毫不掩飾,或者不如說他就是故意做出來想要以此激怒自己
少年心中的怒意頓時愈發熾烈起來。
但他絕不可能如對方的意。
無論對方刻意想要激怒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都絕對不會成全對方的算計。
越是被當作小孩子,越是被敷衍、被刻意輕視,他越是要沉住氣,絕不讓自己的情緒成為對方可以借用的突破口。
黑發少年深深吸了口氣,胸腔之中原本激蕩的情緒,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平復了下去。
磐舟天雞有些驚訝地注視著這一幕,數秒之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事到如今,像我這樣的大叔還是別勉強自己做個惡人了。”
他放棄似的發出一聲嘆息。
“我沒什么想算計你們的,來這里想要達成的目的也很明了,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只是想奪回小流的自由而已。”
“所以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盡管問好了,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只要你們保證,在這之后會放小流自由。”
“怎么你的口氣聽上去好像我們一定會答應你的條件一樣”阿綱聞言微微挑眉,“你就沒想過交涉失敗,無法帶回比水流的可能嗎”
“老實說,當然有想過。”
磐舟天雞有恃無恐地攤手。
“我從最初開始,就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來到這里的忘記了嗎我最開始可是以自己掉劍作為對天元大人的要挾的。”
在最壞的設想里,他當然有想到過自己不僅帶不回比水流,甚至會將性命遺落在這里的可能。
“但在當面見過你們尤其是澤田君你之后,我就知道自己此行不會收獲讓人失望的結果。”
雖然這樣的說法多少有點無賴,但
“像你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會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的。”
所以無論是為了阻止他強行掉劍,還是為了換回被他封印起來的同伴,他們最終都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
“抱歉,這就是我這個卑鄙的成年人的做法。誰讓這世上總歸是溫柔善良、道德底線更高的人更容易被脅迫到呢”
磐舟天雞無比光棍。
阿綱“”
他瞇起眼睛,“你就沒想過我們控制住你,讓你的這兩個威脅都無法成立的可能嗎”
是不是有點過于自信了
“啊如果你是說以暴制暴這回事的話,我的確也有預想過。”
磐舟天雞誠實地說。
“如果我真的技不如人,被你們控制住,連自主提高威茲曼偏差,強行掉劍的自由也被一起限制起來的話,我也還有一個最后的應對方案。”
他說著豎起一根手指。
“雖然不知道非時院為什么突然開始調查起了黑衣組織,但因為小流的努力,你們在情報獲取這方面并沒能取得什么有效的進展,對吧”
“如果我說,只要你們肯放小流自由,我就會將自己所知的所有有關黑衣組織的情報雙手奉上呢”
“等價交換,這足夠公平吧”
這
阿綱和夏油杰聞言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