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也不見他有什么大動作,原本浩浩然擴散于外,將整個薨星宮本殿盡數罩入其中的灰色霧氣,或者說屬于灰之王的灰之圣域,范圍漸漸開始收縮,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縮小成了一個圍繞在灰之王和阿綱、夏油杰三人身周,半徑不足五米的迷你“天地”。
鳳圣悟對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手上的獄門疆的阿綱和夏油杰隨意晃了晃這小小的方塊狀物
“沒錯哦。你們的朋友現在就在這個里面。”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阿綱“”
夏油杰“”
悟
悟你怎么回事啊悟
前前后后他們分開了有五分鐘沒有這五分鐘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你就讓人給關進獄門疆里去了
“噗。”
或許是阿綱和夏油杰兩個的表情太過傳神,灰之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這笑容倒比之前他隨意扯出的那個敷衍意味濃重的假笑讓人感覺順眼多了。
“這么震驚看來你們很相信你們的這位朋友啊。”
他說著,神色間不自覺帶上了些許復雜。
“也是。這孩子的確不愧他咒術界最強之名。如果不是他毫無準備,一頭扎進了我的圣域,又沒想到獄門疆會在我手上,在我意志的影響下強行了改變這片空間中的蓋然性法則,將五條悟成功被封印進獄門疆這個結果硬生生由可能扭轉成了必然,想要封印住他這樣的人,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容易。”
“所以該怎么說呢”
灰之王收起臉上的復雜神色,換上了一臉較之之前要認真許多,甚至稱得上是嚴肅正經的神情。
“此刻優勢在我哈哈,開個玩笑。總之,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兩位還有天元大人”
一陣意味難明的沉默過后,空氣中傳來了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
接著,夏油杰和阿綱聽到從剛剛起就沒再響起過的天元的聲音幽幽從四周傳來
“抱歉。夏油君,澤田君,我沒能提醒五條君,也沒能發現灰之王竟然隨身攜帶著獄門疆”
“你當然發現不了。”鳳圣悟不等阿綱兩人回應,不客氣地打斷道,“我可是一直小心將自己的圣域維持在開啟狀態,始終籠罩著它呢。”
“原來如此。”
天元這次的嘆息明顯到在場的三人全都注意到了。
“她”沉聲說道“你原本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用獄門疆封印五條君”
“也不算吧。”鳳圣悟隨意地說,“用掉劍作為威脅換取小流的自由,或者干脆借威脅天元大人你這件事釣出五條家的神子用獄門疆將他封印,這兩件事隨便達成哪一件,對我來說都算是成功。”
或者不如說,其實兩件事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我的目的不是封印五條家的神子,而是人質交換。”
鳳圣悟說著,抬眼望向虛空上方
“怎么樣我用我的王牌來換你們手里的王牌,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