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頭少年笑容“和善”。
“哈哈哈哈被我說中了吧杰你惱羞成怒了”
五條悟半點都沒將摯友的黑臉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愈發猖狂,且沒心沒肺。
“”夏油杰額角青筋蹦得歡快。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理會某個混蛋摯友。
“我想,悟的意思是,比起早早成為我們的同伴,既無法在戰斗中發揮太大作用,又很容易積累下不必要的壓力,像歌姬前輩那樣的人,不如就讓她按照自己的步調,去成為高專老師好了。”
夏油杰轉頭對阿綱解釋著,神色重新變得溫和起來。
“如果是歌姬前輩的話,即使暫時不能成為同伴,最終我們也一定會在某個終點相遇的。”
“因為大家都想成為光”
相信阿綱,他原本真的沒想玩梗的,只是實在沒能忍住。
“”夏油杰一噎。
他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將氣氛破壞得一干二凈的友人一眼,接著,不知道誰先開始的,總之到了最后,三個人坐在桌上擺滿甜品的咖啡廳一角,噗哧噗哧笑作了一團。
櫥窗外路過的行人不時朝這三個夸張地笑出了眼淚、各有各的出色的少年投來友善而好奇的目光,也有年長者臉上帶著會心的微笑,用溫暖的眼神注視著這些年輕的孩子們。
無意間門瞥到了這一幕的夏油杰,心中感覺既溫暖又安定。
這一刻,他放下了心中最后的那一絲憂慮。
就算今晚的計劃進行得不順利又能怎么樣
即使爭取不到天元,他們也沒什么好損失的,最多不過是回到原本的罷了,實在不必如此患得患失。
重新擺正心態的丸子頭少年笑容愈發燦爛
“對了阿綱,再和我們說說你之前遇見的那個額頭上帶著奇怪縫合線的家伙吧。”
愉快的下午茶時間門結束在傍晚來臨之前。
夏油杰和五條悟先一步乘車返回高專,阿綱則先回了趟家,接著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翻墻離開,在一處街道拐角,低低扣著鴨舌帽,臉上戴著黑色墨鏡和口罩,將自己的面容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他低調地乘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阿綱甫一上車,就迎面撞上了一陣夸張的大笑。
他一臉懵地摘掉墨鏡和口罩,轉過頭,不期然地迎上一雙帶著愉快笑意,卻難掩其中鋒銳眸光的碧色眼睛
“甚爾老師”
阿綱瞪大了眼睛。
“喲,小子。”
笑容未散的禪院甚爾懶洋洋地抬手,很給阿綱面子地做出回應。
事實上雖然沒教導過阿綱什么,但他的確也已經習慣這個時不時會來家里做客,和他家便宜兒子、親親老婆都相處得相當融洽的小鬼跟著他家便宜弟子一起稱呼自己為“老師
”了。
他不客氣地問
“你這是什么打扮間門諜過家家嗎”
阿綱“”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搔了搔臉頰。
“我只是想盡可能地隱藏行蹤、撇清關系”
“沒那個必要。”禪院甚爾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總監部那群老東西的德性,就算高專被人炸了,他們也不會第一時間門聯想到非術師,尤其是你這種還未成年的小朋友身上。”
小朋友什么的
阿綱嘴角抽了抽。
不要因為他和惠惠玩得好就把他視作惠惠的同齡人了啊甚爾老師
這種粗糙歸類法不可取
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