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工藤新一,所以阿綱能夠全然安心地將自己的信任交付給這位絕大多數時間里都可靠無比的小伙伴。
“原來如此。”諸伏景光理解地點了點頭。
他也有像阿綱信任工藤新一一樣,能夠全心全意去信任的朋友,所以能夠理解阿綱的這種心情。
“既然沒被這件事擾亂綱吉君你的思緒的話我們之前說到哪兒了”
“說到降谷先生自從收到風見警官的傳信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說到正事,阿綱臉上的笑容淡去了幾分。
“對,是說到這里。”
提到暫時失去聯絡的幼馴染,諸伏景光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雖說大多數情況下,noc失去聯絡都代表著壞消息,但這一次卻未必如此。”
黑發青年用一種理智而平靜的語氣說。
“在意識到綠之王已經秘密與黑衣組織達成了合作,全方位守衛著組織的網絡信息安全的現在,zero他暫時切斷了與風見這位唯一的聯絡人之間的聯系,有很大的概率反而說明他的臥底身份不僅沒有暴露,甚至他在組織內的地位比起我離開的那個時候,已經更進了不止一步。”
否則降谷零不可能接觸到有關綠之王的存在這樣即使在黑衣組織內部也應該算是最高機密的絕密情報,并提前采取了規避風險的措施。
“之所以考慮這是zero衡量利弊后自主做出的規避,而不是他已經殉職,才無法及時與風見聯系,是因為在這之前zero與風見約定過,如果他身份暴露,或者遭遇其他不測生命垂危,會有一封來自匿名地址的郵件攜帶著特定信息,發送進他和風見兩人事先約定好的秘密郵箱。”
既然那個秘密郵箱的收件箱至今沒有收到這一封代表著不詳的特殊郵件,就說明降谷零的臥底身份還沒有暴露。
那么他暫時失去聯絡的更大可能,就被推向了因為得知了綠之王的存在,降谷零自己選擇了切斷與風見裕也這位唯一聯絡人之間的聯系,以免被綠之王通過兩人之間的通訊痕跡察覺到他的真實身份的可能。
“不過有風見之前發給zero的最后一條信息作為引導,他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努力嘗試請求被調回日本。”
諸伏景光冷靜地分析道。
“而前段時間組織在日本的行動屢次受挫,不排除為此將包括zero在內的部分成員指派來日本,重新展開活動的可能。”
換言之,降谷零或許很快就會再次回到日本了
“那樣的話,即使不通過網絡形式的通訊,他也會有其他辦法和公安那邊再次取得聯絡。”
畢竟回了日本,在公安自家的地盤,想避開綠之王對網絡世界的統治在現實中接頭成功,要比降谷零只身遠在美國的時候容易得多。
所以現在諸伏景光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幼馴染和公安重新取得聯系的那天,也等綠之王和黑衣組織做出最后的選擇究竟是要公然與黃金氏族和青之氏族開戰,還是暫時退卻,解除合作,換取兩大氏族的“高抬貴手”。
“或許他們還有第三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