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再不負責任,也不可能對唯一的孩子下落不明、失去聯絡這件事表現得無動于衷。”
或早或晚,工藤夫婦總會走進那個組織的視線。
無論主動還是被動。
“比起被對方找上門來,不如我們這邊主動出擊,還能掌握到一定的主動權。”
“你想怎么主動”
工藤新一不自覺皺緊了眉頭。
工藤優作笑看了他一眼,“放心,沒你想的那么快。”
“我和有希子在美國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短時間門內也不可能回到日本生活。”
但在工藤優作看來,他和工藤有希子的歸來是遲早的事無論那個組織有沒有開始懷疑工藤新一的“死訊”。
“我和有希子必須表現得像一對正常的、與唯一的孩子失去聯絡,于是不得不從外國回到日本找尋線索的父母一樣。”
否則工藤新一這邊不管有什么計劃,只要那個組織的人盯緊工藤夫婦,發現他們行為有異,那么從他們那邊的反應反推工藤新一這邊的真實情況,簡直易如反掌。
“新一,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和你媽媽都必須被牽扯進來。”
工藤優作沉聲道。
“誰讓我們是你的父母呢”
兒子的確長大了。
他在試圖用他自己的力量,從他認為危險的人物那里守護自己和妻子的安全。
這的確值得贊許。
但作為父母,比起成為被保護的對象,他們當然更想挺身而出,來保護自己心愛的孩子。
“不必自責,也不必感覺有什么負擔。”
工藤優作的手輕輕落下,撫在工藤新一頭頂。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
“我和有希子永遠是你的支持者。”
這是什么神仙爸爸啊
一片沉默之中,只有系統喃喃的感嘆,回響在阿綱腦海之中。
阿綱和工藤新一最后還是趕在工藤優作離開日本之前,將保命護身符的事情和他說了。
這位世界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說作家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家兒子一眼,接著鄭重其事地對阿綱道了謝。
“老爸他也真是的我難道會不知道這種東西有多珍貴,該將它當成是關鍵時刻的救命稻草,不能隨便浪費的嗎”
送走了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重新撿回了江戶川柯南馬甲的小偵探氣鼓鼓地跟小伙伴抱怨。
“搞得好像我對阿綱你和你送我的東西不夠重視一樣什么嘛”
“優作叔叔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新一你再這樣抱怨下去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向我炫耀哦”
“你知道我不是”
這些年的相處下來,足夠工藤新一通過阿綱的日常行為推理出一些與他的身世相關的東西了。
比如阿綱應該和母親感情很好,是那種被媽媽從小寵愛到大、在足夠的愛意里成長起來的孩子。
但他和爸爸的關系好像就有點復雜,也不是說阿綱不愛他爸爸或者他爸爸不愛阿綱,只是父子倆平時的相處時間門應該比較少,即使來自血脈親情的維系堅固地存在在那里,阿綱也對父親對自己的愛和重視深信不疑,但要說他和他父親之間門的父子情有多深,那好像也不至于工藤新一有時候都會產生一種服部叔才是阿綱正牌父親的錯覺
所以這種好像在朝小伙伴炫耀自家老爸有多愛自己的事情,工藤新一才不會去做。
阿綱也是明知如此,才用這種調侃來堵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