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聽他越說越離譜,工藤新一忍不住出聲抗議,“我哪個字說是不信任你了我只是不愿意什么都依靠你”
“可我們說好了,你現在變小了,危險的事情最好不要隨便去做,能交給我的盡量都交給我”
“然后我就在旁邊干等著看著我的朋友為了我的事情出生入死,我自己卻什么都做不到”
“怎么就出生入死了,我記得我好幾年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很強的”
“因為你很強就把什么都推給你嗎連生命危險也理所當然讓你替我去冒”
“所以說為什么一直強調生命危險啊在新一你看來是生命危險的很多事情說不定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危險呢”
“哪有那么多說不定你不過是個異能者而已,又不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別給我小看生命危險啊”
“在小看人的明明就是新一你才對該依靠我的時候就乖乖依靠我啊你這個自尊心過強的笨蛋推理狂”
“什么為什么這個時候要罵我推理狂啊”
“因為你偵探毒中得太深了真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嗎你有他那么能打、會巴頓術嗎”
“我”
看著莫名其妙吵起來的兩個少年,房間里的工藤夫婦和阿笠博士,以及從剛剛起就憋著一股氣,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插話的毛利蘭彼此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我說,差不多了吧
阿綱用眼神示意。
再演下去可就過了啊
我知道。可小蘭還在瞪我呢
工藤新一微妙地氣虛。
阿綱
阿綱一瞬間虛了虛眼
那么怕被小蘭罵你就不要逞英雄啊
我也不想啊但我是真的想試試看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用你自己的命去試
你夠了啊怎么還假戲真做地嘲諷起我來了
那我有哪里說錯嗎
你這家伙真的想吵架是不是
不是新一你先開始的嗎
你講點道理老爸他們不知道,你這個親手把保命道具交給我的人還能不知道嗎就算我這次真的運氣不好受了致命傷,不是你說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死不掉嗎
工藤新一說著,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胸口。
一枚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護身符正靜靜掛在那里,仔細摸上去,還能感覺到護身符里裝著的那枚小小結晶分明的棱角。
阿綱瞇起眼睛。
我給你護身符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命用的,不是為了讓你在作死邊緣大鵬展翅的
少在那里把重點搞混了啊新一你這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