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一腳邁出教室的毛利蘭腳步猛地一頓。
“柯南君的話今天就不過去了。我聽他說了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約好放學后一起玩。”
“我知道了。小蘭你快點去部活吧,明天見。”
“嗯明天見”
話音未落,毛利蘭的身影已經從走廊上消失了。
阿綱搖了搖頭,拎起早就整理好的書包,施施然出了教室,朝諸伏景光的辦公室走去。
“由井老師我進來啦”
阿綱敲了敲門,得到里面人“請進”的回復以后,推門走了進去。
化名由井陽,從阿綱中學三年級起就一直在學校里擔任家政課老師的職務,實則是擺在明面上的阿綱的“保護者”的諸伏景光,此刻正坐在辦公桌后,埋頭處理著一份文件。
阿綱看他正忙著,也不急著找他說話,熟門熟路地自己去找了杯子倒水喝,順便還從諸伏景光的柜子里摸出了幾袋小零食足以看出他有多經常造訪對方的這間辦公室,對這里的布置說不定比辦公室的主人還要熟悉。
阿綱坐在旁邊吃了點零食,又抱著掌機打了一會兒游戲,諸伏景光才終于處理完了手上的工作,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忙完了”
阿綱放下掌機,給人倒了杯水。
諸伏景光道過謝,伸手接了過來。
“抱歉讓你久等了,綱吉君。室長指名的加急文書,處理完成后立刻就要傳回給他。”
“sceter4的工作還是一如既往地繁忙啊”阿綱感嘆。
見諸伏景光喝了半杯水,整個人也從剛剛的工作狀態重新調整回了日常模式,他才又問道
“景光哥你有什么要緊事要當面通知我嗎還是說對那個組織的調查有了重大進展,所以才發消息叫我過來”
“重大進展談不上,畢竟最近組織也沒什么針對臥底的大動作,潛伏在警察部門的人手也就無從表現,就算非時院的那位女士一直盯著那邊,也很難在對方不采取行動時發現異常。”
諸伏景光說道。
“不過根據非時院的情報共享,公安最近出動了幾次,成功破壞了黑衣組織的好幾次暗中交易。”
阿綱“那邊什么反應”
“自然是暴跳如雷、伺機準備報復。”諸伏景光,“所以不久之前,在某處路口的監控中出現了那個男人琴酒的愛車。”
“琴酒要親自參與下一次行動”
那豈不是可以期盼一波連鍋端
“沒那么容易。”諸伏景光搖頭,“非時院那邊傳來消息,黑衣組織努力了這么多年,終于和一些非法權外者取得了合作如果不是這次我們四方聯合在一起發動了對黑衣組織的突襲,說不定非時院和sceter4要等到很久以后才會發現這件事了。”
或許是被非時院教訓得怕了,黑衣組織在與非法權外者合作這方面表現得非常謹慎,如果不是非時院那位女士在試圖“讀取”這一次與琴酒相關的高級情報時感受到了某種阻礙,他們這邊甚至都沒有察覺有異能者也參與進了對組織情報的防衛之中。
“這也是我急著將綱吉君你叫來辦公室的原因,”諸伏景光神情嚴肅,“我們也是在今天早些時候才剛剛有了這一發現。”
“這樣啊”
阿綱摸著下巴。
“所以這其實也算是個好消息畢竟一旦和異能者扯上關系,sceter4和非時院的出動就不再師出無名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