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再次抬手意有所指地點了點自己的眼角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雙眼睛可是六眼。”
是能夠觀察到他人觀察不到的視界,任何流淌著咒力的東西在它面前都將無所遁形的,特殊的眼睛。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咒力。
除了伏黑甚爾這個天與咒縛,五條悟還從來沒見過身上不帶有咒力的人類。
而六眼能讓他輕松辨別出每一個人身上那份獨特的咒力氣息。
“或者說得通俗點,你就當我能透過你的身體,看到蘊藏在其中的、只屬于你本人的靈魂好了。”
五條悟摸著下巴,言簡意賅地總結。
言簡意賅個鬼
阿綱額角蹦起一串巨大的青筋。
就知道不該指望五條悟這家伙能有耐心跟新一解釋什么。
偏偏他還自作主張
任性又自說自話
“悟你走開換我來給新一解釋。”
阿綱揪住某人腦袋上的白毛,陰惻惻開口。
五條悟像被人揪住命運后頸皮的調皮貓貓,連四只爪子都縮回了肚肚上。
“在你開口解釋之前,我能先拿到約定好的流心奶黃卷嗎”
他舉起一只手,乖巧得活像是上課提問老師的規矩小學生。
“”阿綱揪在他那頭白毛上,本來也沒怎么用力的手頓時一松。
五條悟“哎呀”一聲,憑借著極強的身體素質,在跌落到地板上之前,總算是想辦法讓自己重新坐回了旁邊的沙發。
幾分鐘以后。
五條悟如愿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流心奶黃卷,阿綱和夏油杰則一左一右坐在工藤新一兩邊,給他科普起了何為詛咒,咒術界與咒術師,異能者與咒術師之間的復雜關系,天元的存在,以及為什么工藤新一變小這件事不得不被告知給夏油杰和五條悟
工藤新一很快就理解了這一切。
而看著自家小伙伴如此迅速就接受了詛咒和咒術師的存在,甚至還興致勃勃地當場和夏油杰探討起了詛咒形成的原因,以及能否人為從源頭上減少詛咒的誕生
阿綱頭頂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等等詛咒這么不科學的事,新一他就這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都不震驚、猶豫、懷疑、驚悚一下的么
“你說的這些,當初知道異能和異能者存在的時候我就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工藤新一一臉淡定。
“好歹我也是親眼看著自己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頭頂突然竄出火焰,還用那火焰將即將爆炸的炸彈凍成了冰塊”
工藤新一不覺得打從那之后,還有什么能再次沖擊破碎掉自己已經被狠狠重塑的三觀。
“雖然詛咒什么的說起來很讓人難以置信,而且我這個咒術師口中的非術師也的確看不見它們的存在。”
工藤新一認真說道。
“可既然阿綱你和夏油都這么說了,那我為什么不能立刻就相信并接受它的存在”
阿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如果連阿綱都不能相信,工藤新一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人能讓自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