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花其實對環境無所謂,但松田陣平提出要換地方,她沒有多說什么就乖乖地整理了下衣服跟在了他的身后。
順利得連松田陣平自己都沒想到。
兩人之間的交流大概進行了二十分鐘,在此期間河岸邊的這條小路依舊空蕩蕩得沒有半個人影,不過好在過了幾十米后就重新有了路燈的光。
松田陣平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著走在斜后方的小笠原花出聲道“你就這么跟我走了沒問題嗎”
小笠原花一臉懵地抬頭看他。
“需要有什么問題嗎”
松田陣平覺得問題多了。
他們已經走了不算短的一段路,這個女人一句都沒問過關于目的地的事,就只是默默跟著他,好像完全不關心自己會被帶到哪里去。
深夜在路邊搭訕落單女子的高大男性路人,如果這個人不是他自己的話,松田陣平可能就要反手掏出手銬了。
就算是考慮到她組織成員的身份,他也可能是什么敵對組織來誘騙她走進陷阱的人,這么毫無戒心地被他牽著鼻子走真的沒問題嗎
還是說,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當然最為可怕的情況大概就是對方早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只是在將計就計準備找機會借著他將他的同期一網打盡。
不過這個想法只在松田陣平的腦海里浮現了一瞬,就因為過去從別人嘴里了解到的只言片語而被排除掉了。
還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他沒注意到嗎
總不能只是單純地沒有常識和戒心而已吧。
松田陣平沒有走很遠。
他帶著小笠原花去了附近一處環境靜謐的小公園。這里甚至比剛才的河岸邊更偏僻了些,平常只有附近老房子的老人會過來散步,凌晨的深夜只余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拆彈前的必要工作遠離市民。
松田陣平率先在長椅上坐下,單手摳開一瓶氣泡水遞給小笠原花。
小笠原花接過嘗了一口,立刻皺著臉把易拉罐推得遠遠的,痛苦地吐了吐舌頭。
松田陣平奇怪地拎起罐身看了一眼“原味氣泡水而已,有這么難喝嗎剛才路邊那個自動販賣機只有這個味道了,湊合喝吧。”
小笠原花面無表情地又把它推遠了點,用行動表示拒絕。
談話的調劑而已,有沒有都無所謂。
松田陣平喝了口自己的那一瓶潤了潤喉,剛準備開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他的表情僵了一下,猶豫幾秒,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下一刻,耳邊響起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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