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官他要干什么”徐陽見到蛇官獨自撲了上去,卻轉眼有被魔火麒麟吞入口中的危險。
“蛇官,小心”
情急之下,徐陽調動體內金雷之門中的力量,背后生出一對巨大的金雷之翼。
金色雷翼卷動,一道金雷由粗變細,他的本體消失在原地。
“我蛇官是不會死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義父大人,你說是嗎”蛇官心中不甘,他只感覺周圍視野一黑,一股腥臭的味道襲來。
魔火麒麟閉合嘴巴,將蛇官整個人吞入口中,喉嚨一鼓,咽了下去。
窒息,潮濕,滑落恐怖的深淵。
“巫咒萬毒土蛇”
陷入黑暗中的蛇官施展搏命之術,他體表的多數竅穴自行爆開,噴出紫黑色的血線。
而紫黑血線之中,蘊含著蛇官十多年來祭煉的蛇毒之術。或者說,是大巫師以蛇官的肉身為容器,強行將萬種毒蛇的毒液灌注到他的體內。
表面上,大巫師稱呼蛇官為義子,而蛇官稱呼大巫師為義父。其實大巫師只不過將蛇官看做一具實驗體,一具練就萬毒之軀的實驗體。
義子這個身份,能讓蛇官名正言順地待在大巫師身邊,是個用來掩人耳目的身份罷了。
以人體為容器的蛇毒之術,多半的結果就是死人,在土蛇一族早已被列為禁術。
其過程造成的痛苦,堪比地獄折磨,蛇官無數次在死亡深淵的邊緣徘徊。
昏迷中的他多次被大巫師以巫術強行喚醒,繼續進行蛇毒禁術的祭煉。
痛苦的回憶在蛇官腦中一閃而過。
“我不能死”
蛇官拼著余力將右手中掐著的一疊符箓用力一捻。符箓表面的蛇紋銘刻猛然閃動,彈出火花。
轟轟轟
一疊起爆符箓在魔火麒麟的食道中爆開,閃耀的火光照亮了黑暗。
借助火光,蛇官甚至看到了魔火麒麟蠕動的食道和掛在食道上的黏液。
爆炸的威力,蛇官早就精確算計過,不至于炸死他自己,但卻足以阻止自己被吞入魔火麒麟的胃中。
一旦落入胃中,麒麟獸胃中的酸液會很快將他的肉身溶解,真就是回天乏術了。
一陣劇烈疼痛傳來,蛇官的一條右手臂直接在起爆符箓的轟擊下粉碎。
魔火麒麟的脖頸處現出突然的閃光,扭曲著,隆隆作響。
位于脖頸前端位置的火靈小童的面目頓時受到了爆炸威力的波及,臉龐扭曲,眼珠亂晃。
巨獸一陣作嘔,本能地張口將蛇官噴吐了出來。
此時的蛇官,斷開的右肩頭上沒了右手臂,衣衫破碎,渾身布滿了傷口和污血,如無助的碎紙片般在逆風中飄搖。
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痛苦和失望。相反,沖進他瞳孔中的光明讓他露出重生的喜悅。
但由于施展“萬毒土蛇”之術就等于自爆血脈,再加上起爆符箓的轟擊,蛇官力有不支,雙眼一閉昏厥了過去。
蛇官的身體從高空墜落。
只見一道金色雷弧穿天閃過,現出徐陽的本體,他伸出雙手將蛇官的身體抱住,穩穩落回地面。
“蛇官的血有毒”徐陽的雙手接觸到蛇官體表的血污,傳來微微的火辣之感,幸虧他是萬毒不侵之體,否則必會被毒血灼傷。
“血脈自爆,失去了右手臂,魂力虧欠導致昏迷,”徐陽連忙查看蛇官的傷勢,“必須立刻止血才可,否則會危及生命。”
有了判斷,徐陽右手化作劍指,在蛇官胸前的關鍵竅穴上點落,封住了他失血的心脈。
然后右手掌按在蛇官左胸位置的心脈上,直接以血魂之術將自身的血魂之力導入蛇官的體內。
此時,魔火麒麟脖頸處的火靈小童面孔被突如其來的符箓爆炸之力震得暈暈乎乎,滿眼蘿卜光影飛轉,口中喃喃道“好多蘿卜,它們在飛。”
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