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袍男子是一位刀修,如果刀修手中的刀被壓制,就等于失去了牙齒的猛虎。
他面露慌張之色,但只是一瞬,他的眼神中就重新顯露出自信的厲色,“小丫頭,你將自己的一絲分魂加持在火焰旗法寶中。不惜燃燒自己的分魂來激發火蛇血脈之力,這樣做的確可以暫時壓制我的蛇火刀。但很可惜,你的修為不夠,魂力也不夠強大。”
赤袍男子雙手握住手中橫刀的刀柄,全身魂力注入其中。
“刀域蛇火”
天劫境修士強大的魂力迸發而出,若有天崩地裂,虛空瑟瑟。
蛇火刀的表面噴出無盡火息,火息滾動著化作一條體表赤鱗,三角綠頭的百丈蛇妖來。
兩條百丈蛇妖扭打在一起,蠻荒嗜血之姿。實際上卻是刀之器靈和火旗法寶器靈之間的較量。
二者僵持著,足足十息之后,相互耗盡,齊齊崩潰。
轟
散開的火息,翻滾如浪。
強大如赤袍男子也不禁身軀一震,剛剛的連擊,竟然讓他功體有些透支。
而對面的曼娜則向后退出三大步,嘴角有一絲鮮紅溢出。
赤袍男子輕蔑一笑,用手中橫刀的刀尖一指曼娜,道“雖然沒能像答應小妖的那樣,在十息的時間內斬了你們,但這似乎更有趣。”
可就在這時,赤袍男子突然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剛剛他們沖過來的是三個人,現在只剩下手持石龜法寶的大個子,和施展火旗之術的小丫頭兩個人。”
赤袍男子猛然抬頭。
他畢竟是天劫境修士,即便在剛剛的連續攻防中,功體有些疲憊,他還是察覺到了來自頭頂上方的異變。
只見赤袍男子頭頂的上空,不知什么時候,漠東飄在了上面。準確地說,漠東是從高處沖了下來。
漠東身體筆直,頭下腳上,身外金袍獵獵,嘴角被逆風吹開,露出里面的兩排大金牙。
沙遁沙暴飛行
“最強的攻擊,最豪橫的漠東。”
他的身體在下沖的過程中,全然變成了黃金之色,體表現出一尊旱駝的頭顱法相,駝獸牙齒金燦燦。
“大妖之術旱駝金槍”
“什么”赤袍男子已經不是吃驚那么簡單了,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這土得掉渣的大金牙竟然將自己的身體法寶化,這就是傳說中旱駝血脈的力量嗎”
赤袍男子來不及催動什么術式,忙不迭將手中橫刀架在頭頂,雙臂舉火燒天狀用力。
轟轟轟
一時間,金光激射,沙暴轟鳴,火息四散。
術式轟擊的地方,飛卷的沙暴久久不散。
此刻,赤袍男子體外的長袍被撕開一道道口子,血污斑斑,頭發散亂。
“我小狂不能這么輸了”
他憑借手中橫刀撐地做單膝跪地狀,卻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