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一個人占據一個格子位置,皆狼狽不堪。
象紋面具的一條左臂骨折了,抬不起來,口中抱怨道“那熊小子使了什么法門,我分明將他壓制在地,卻被他瞬間反拋了出來。”
鼠紋面具氣喘吁吁,顯然剛才施展“大土行之術”耗費了他不少的功體,道“那黑熊小子施展的是霸熊部落的角抵之術。角抵之術是最強的近戰體術,和那熊小子一對一近戰,我們這里沒人可以占到便宜。而且他的土屬性功體明顯壓制你的水屬性功體。若是再糾纏下去,你斷的可就不只是一條手臂了。”
象紋面具用可以活動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道“要不是我的個子高出那黑熊小子一截,被他扭的那一下恐怕就是脖子。”
虎紋面具肩頭處的衣衫碎
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
更讓他感到痛苦的是,破碎的皮肉表面刺著幾片魚鱗狀的水針。水針附近,皮肉變成了黑青色。
虎紋面具身體顫抖,道“那穿綠衣服的小娘們,以水遁之術壓制我的火妖之術。麟族血脈,果然高明,我中了她的水針之毒。”
狼紋面具胸口的衣衫被燒出一個大洞,一枚清晰的火拳印記烙印在胸口的皮肉上。
狼紋面具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傷口,疼得身軀發抖,道“那綠衣小子的一道火拳就破了我的狼爪刀陣。那不是普通的火遁之術,我看到了一只火鳥。不,那是朱雀”
貓紋面具肋骨折斷,五臟受損,喘氣都不勻乎,斷斷續續道“本貓被那蠻牛漢子給血拼了”
鼠紋面具道“貓四哥,你的致命一擊之術“木隱槍殺”可以瞬間發揮出功體兩倍的力量。而一旦不成功,就會完全暴露防御低的弱點。那蠻牛漢子擅長的不僅是蠻牛體術,而且加持了高階的鬼道兵甲,攻防一體。而且他的金屬性體質又壓制你的木屬性體質,你才吃了大虧。”
貓紋面具道“還要感謝老弟你及時施展土遁之法,將我們通靈回到這里。不然這一次,我們就一敗涂地了。”
鼠紋面具朝著一個方向看了看,道“四位哥哥,我們的時間不多,那五個人有備而來,會很快尋到此處來追殺我們的。我們施展五行相生之術,依托這座五行斗獸陣迅速恢復功體才好。”
五人口中念動秘咒,身下的五行陣法中鉆出一道道五色靈光。五個人的功體借助陣法之力融為一體。
“妖法五行獸體之術”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只是一會兒,五個人各自身體的傷患就全然治愈。
象紋面具動了動恢復如初的胳膊,道“這一次,我們堅守在這里。等那黑熊小子再來,我一定捶爛他。”
虎紋面具一跺腳,踩出一團炸裂的火息,然后氣勁十足道“只要我們五個人不分開,就沒有人可以擊敗我們。”
狼紋面具舉起自己的右手勾爪,道“剛剛受到的傷害,必須加倍奉還回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綠衣小子,我要破開你的肚子,看看你到底是什么鳥”
貓紋面具道“他老貓的,這一次我必須宰了那個蠻牛壯漢。”
鼠紋面具道“四位哥哥,你們還不明白嗎那五個家伙剛剛以五行相克之術壓制我們,才讓我們吃了大虧。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反過來。有這五行斗獸陣為依托,我們可以輕松碾碎他們。”
“碾碎他們”五個獸紋面具齊聲高呼。
剛剛的爭斗之地。
徐陽,南宮重山,祝柳晴,蒼羽志和熊八力五個人初戰告捷。
大家收斂功體,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地面上,縱橫的溝壑中飛揚的塵土久久不散,那些被無辜震碎了的路邊骸骨,分不出手腳和軀干。
南宮重山左右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道“大家都沒有受傷,我們的作戰計劃是成功的,可惜被那五個面具家伙跑了。”
徐陽神識探出,望著一個方向,想了想,道“是其中的鼠紋面具施展了高超的土遁之術。但這種術式不會傳送得太遠,尤其受到這空間本來的限制。”
祝柳晴道“他們都受傷了,只要我們追及時上去。我們就有優勢徹底消滅他們。”
蒼羽志道“這五個面具家伙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