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門內的異空間中。
天空穹頂處的五色星辰似跟隨著大地的腳步,無聲。
地面上,不知被什么人踩出一條硬土路。硬土路兩旁堆積著一具具人類的森然骸骨。
每一具骸骨都是殘缺不全的,或頭骨粉碎,或缺少四肢,或胸骨折斷等等。它們仿佛訴說著一個個恐怖的,死亡的故事,卻是無聲。
很硬的路,不那么硬的骸骨。
二者拼在一起,像是一條死掉的骨龍蜿蜒在大地上,而路的盡頭,是一大片較為平整的空地。
這片空地上,畫滿了方格子。有五色的陣符之力在方格子中緩緩流轉。若是從高空往下看,儼然是一座巨大的棋盤之陣。
此刻,這座棋盤之陣上站著五個一動不動的人。
五個人身穿同樣的灰色寬袍,身材也差不多。不同的是五個人的臉上各自戴著不同顏色的獸紋面具。
水藍色的象紋面具,火紅色的虎紋面具,銳金色的狼紋面具,草綠色的貓紋面具和土黃色的鼠紋面具。
倏然,地面一顫,掀起大團久落的塵埃。
哞哞象鳴
象紋面具動了,它的體表呈現出一頭揚起鼻子的象獸虛影,踩得地面隆隆作響。散出強大的妖靈之力,隨后掀起一道澎湃的藍水。
下一瞬,象紋面具突然出現在了虎紋面具的位置。
嗷嗷虎嘯
虎紋面具隨后而動,一頭火虎虛影披掛火焰之甲,一躍閃過,占據了原本狼紋面具的位置。
嗚嗚狼嚎
狼紋面具的體表呈現出一尊金狼之影,撲走移位,若有金劍橫刺,刷地一下來到了貓紋面具的位置。
喵喵貓叫
貓紋面具驚動,體表閃出綠色靈光,如沖出草叢的隱貓一般。卻是霸占了鼠紋面具的位置。
吱吱鼠吟
鼠紋面具機靈的移位,身后拽出土色光暈,出現在象紋面具原本空出來的位置。
五個獸紋面具人似在表演著一場斗獸之戲。
“有人來了。”象紋面具道。
“不止一個。”虎紋面具道。
“我們天邪五尊很久沒有殺人了。”狼紋面具道。
“是因為很久沒有人來這里給我們殺。”貓紋面具道。
“只有血腥的味道,才能證明我們還活著。”鼠紋面具道。
刷刷刷
五個獸紋面具人的身體化作虛影消失在原地。
偌大的棋盤之陣上空空如也,無聲。
五色星辰之下,五色星風卷動。
地面上,五個獸紋面具人一邊飛遁,一邊交談。
貓紋面具道“我們這樣直接沖過去,會不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虎紋面具道“這整座異空間就是一個最大的圈套。我們天邪五尊被困在此地千年,還會怕什么其它的圈套嗎”
“哎,”象紋面具先是嘆氣,“千年前,北域和西域人魔大戰,本來南域可以趁機雄霸整個中元大陸的。可偏偏百獸盟內部出現紛爭,當時我們天邪五尊是有機會奪取百獸盟的盟主之位,從而號令整個南域百族的。”
狼紋面具憤憤不平道“當時麒麟圣山異象,麒麟密言傳遍整個南域。南域百族公開提出,誰要是能進入麒麟圣境降服麒麟圣獸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成為南域盟主。結果,我們天邪五尊被騙到這里,連麒麟圣獸的毛都沒見到。”
鼠紋面具道“后來,我們天邪五尊一氣之下將進入到此地的三百九十五名參加麒麟圣境試煉的其他人全部殺光。而被我們殺死的那些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