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翼一卷,身形向后倒飛而去。
逃
并不是
徐陽的身體向后一下閃出三十丈,但這根本躲不開對面虎裙青年祭出的百丈虎牙之斬。
千鈞一發之際,徐陽背后的金色火翼猛卷三次,身體突然向前迎了上去。
先退后攻,抓住稍縱即逝的時機。
“這一式虎牙斬的刀鋒之力最強的一段在靠近刀尖的位置,”徐陽的瞳孔中映出對方虎牙之刃斬落的清晰軌跡,一層層一疊疊,似乎被放慢了一般,“他怒了,出刀的準頭稍稍偏出,他的弱點在刀柄后面的手腕上。”
避其鋒芒,攻其軟肋。
不知何時,徐陽的手中多了一柄金燦燦的飛刀。飛刀表面有金鳥銘刻和梵文花紋,正是他的金翅飛刀。
徐陽右手持金翅飛刀,刀尖和手臂在一條直線上。
他神識一動,一道金烏之火在刀尖上燃起。
呼地一下。
金翅飛刀表面現出三足金烏焰靈的本體,并迅速膨脹,連同徐陽的本體包裹在其中。
“百步禪殺”
下一刻,徐陽的身體如同沖出太陽宮的火焰神鳥般,在虛空中穿越出一道金光。
神奇的是,徐陽的身體迎著對面落下的虎牙短刀鋒竟然一穿而過。
轟
一聲巨響。
金烏啼鳴,兇虎哀鳴,金光一線,銀刃退避。
百丈之外。
虎
裙青年目光驚恐地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徐陽,他右手上的虎牙短刀掉落在地面上,刀體慘白無光。
而虎裙青年右手的手腕上,多了一線刀口,墜落的鮮紅散出升騰的熱氣。
徐陽手中的金翅飛刀指在虎裙青年喉嚨前半寸的地方。金翅飛刀的刀尖吐出鋒銳之氣,留下一線血痕。
要不是徐陽生生控制住自己前沖的勢頭,這一刀必割開了虎裙青年的喉嚨。
徐陽撤回手中的金翅飛刀,淡然道“一刀致命。”
虎裙青年噗通一下單膝跪地,渾身瑟瑟發抖。
他的意識世界被徐陽剛剛的一刀之神技生生擊穿。
一道筆直金線割開虎裙青年意識世界的簾幕,拉開了記憶中埋藏的畫面。
若干年前,虎裙青年拓跋山岳還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
身材瘦小的小拓跋山岳被部落中的幾個大孩子圍在一起,搶了他手中的木雕虎娃娃扔在地上,并將他掀翻在地。
“你這個小廢物,簡直侮辱了拓跋這個姓氏。”
“你和你的父親一樣,都是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