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神”歸位后,羽山區域不再有風災出現,反而風靈礦藏的產出大增。
為此,飛羽盟的上下無不興高采烈。
經過部落大首領們的商議,破例重新開放羽神廟街,不為祭祀祈福,只為慶祝和熱鬧。
熱鬧的廟街上,人流中。
一名綠衣少年牽手一名七八歲模樣的白裙女童,并肩隨意地逛街。
少年,帥。
女童,美。
綠風白蓮,賞心悅目。
無他,正是徐陽和小琳兒。
白衣女童右手舉著一根剛剛到手的糖葫蘆,一串七顆紅色山楂果表面裹著晶瑩的冰糖。
“是我最喜歡的冰糖葫蘆。”
白衣女童說著,將糖葫蘆送到嘴邊,最上面的一顆被她咬掉了大半。
白衣女童大口咀嚼著,冰糖的甜味和山楂果的酸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微酸生津,甜糯醉了舌尖。
“徐陽大哥哥,謝謝你給我買的糖葫蘆,真是好吃。”白衣女童眨著大眼睛,睫毛如刷,略顯蒼白的臉色上洋溢著滿足的天真笑容。
白衣女童一邊走,一邊大吃手中的糖葫蘆,嘴邊殘留的冰糖渣被她靈巧地舔回嘴里。
“小琳兒,這廟街上的美味小吃可多著呢。只要你喜歡,我都會買給你吃。”綠衣少年看著白衣女童大吃的樣子,微笑道。
“我最喜歡徐陽大哥哥給買的糖葫蘆了。我手中的這一串糖葫蘆,一共有七粒山楂果,我已經吃掉了四粒,”白衣女童用手認真數著,“只剩下了三粒,我都舍不得吃啦。真甜。”
徐陽怔怔地看著小琳兒出神,卻是眼眶不禁濕潤,心中情緒攪動“即便琳兒不能長大,只要她能天天這般開心,我就是做一名糖葫蘆匠也心甘情愿。可眼下的情形,她的白鸞之體必須盡快重鑄。否則,她的肉身之力不全,命元會加速流失。琳兒,我一定會助你重鑄白鸞之體,愿你接下來的生命中,每天都和糖葫蘆一樣甜糯。”
“徐陽大哥哥,你怎么流淚了”小琳兒眨著大眼睛,一臉疑問道。
“是風沙迷了眼。”徐陽隨口道。
“哎呀,徐陽大哥哥,你每次掉眼淚都是這個理由,”小琳兒用手扇了扇,“這里分明就沒有什么風。你只是個愛哭鬼。”
一邊說著,小琳兒一邊做出鬼臉。
“哈哈,”徐陽爽朗大笑,“我才不是愛哭鬼。”
笑著笑著,眼淚自己跳了出來。
三日后,羽山以北百里,一處無名小山。
小山不大,遠遠看去,如一只翠色鸞鳥靜臥在大地上。
此時,小山的朝陽山坡上,徐陽看著自己剛剛親自打造的臨時洞府,微微點頭,“一切準備妥當,這里雖然不是什么名山圣地,但好在安靜。選在此處為琳兒重鑄白鸞之體,最好不過。”
為了安全起見,徐陽在整座小山四周布置了數百陣旗和陣盤,防止外來的干擾。
洞府之內,徐陽取出柳海雨送給他的那套藍水陣旗。
平日里,徐陽利用此套陣旗布陣,最多用三十六枚。而這一次,他要將全部的一百零八枚都用上。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一百零八枚藍水陣旗,準確地被布置在洞府的穹頂,墻壁和各個角落位置。
徐陽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陣旗落位無誤后,單指一彈,靈豚狀的藍水焰靈一躍而出,作為陣法的陣眼落位。
嗡
空間一震。
整座洞府之內,蕩出一圈圈藍色的漣漪,有若干銀色的儒門篆字字符躍出,狀如
銀魚戲水。強大的陣法之力,隔絕出一座小結界來。
如同曉風掠過鏡湖,洞府內復又平靜,看不出一絲痕跡。
“這藍水無痕的陣法當真玄妙。每一枚陣旗都是柳海雨親手煉制,我的這位好友不愧是符陣和劍道的雙重宗師。”徐陽自言自語,臉上露出滿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