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烈大喊道“白羽天,蒼羽杰,你們兩個還在下面看什么此人阻
攔圣女獻祭儀式進行,是對羽神的大不敬,也是對整個飛羽一族的挑釁。還不隨我一起將其拿下嚴懲。今日若是被他逃了,我們飛羽盟會被整個南域恥笑的。”
“蒼羽部落,蒼羽杰來了。”蒼羽杰背后金色大翼展開,卷起一團風沙,人就到在了高空中。
“白羽部落,白羽天。”白羽天背后白色大翼展開,風雪揮灑間,本體也到在了高空中。
祝融烈雖然在剛剛與徐陽對峙一招中吃了些虧,但只是右手臂略感疼痛,體內氣息翻滾,并未受到重創。以他天劫境的功體,運轉特有的火羽之術,片刻后便將體內稍稍紊亂的氣息調整過來。
此時,祝融烈,蒼羽杰和白羽天三人成品字形將徐陽圍在中間。
祝融烈厲聲道“徐陽,你還不束手就擒。羽山的風神臺不是你這廝撒野的地方。若是不從,我三人必將摧毀你的肉身,將你的神魂鎮壓在暗黑巫咒之下,永不得轉生。”
蒼羽杰用手中法杖一指徐陽,道“你這狂徒,擅闖風神臺,施術禁錮白羽圣女,必須接受來自飛羽一族的懲罰。”
白羽天大聲道“徐陽,你千方百計混入到白羽圣女身邊,現在你出手阻攔她獻祭生命,也許是出于你個人的情感。但不管你是何目的,你已經鑄成大錯。在飛羽一族,在羽山,羽神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每一位飛羽盟的圣女都會隨時準備向羽神獻祭出自己的生命,這是她們的宿命。”
徐陽御空而立,轉動身體,看向圍住自己的三人,心中飛快盤算“單一個祝融烈,要不是我的五行焰靈剛好壓制他的火雀術式,已經很難對付。這白羽天和蒼羽杰兩個,從功體氣息來看,修為與祝融烈在伯仲之間。三個人全力圍攻我,別說勝算,就是保命都在一線之間”
徐陽心中緊張,表面卻看不出半分慌張,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銀色魂環,大聲回應道“我是白羽圣女白羽靜的侍仆。但在我心中,白羽圣女是我的朋友,單純的朋友。我不管你們要做什么,我只知道,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式要奪去我朋友的性命。”
語氣微微一頓,目光一掃對方,繼續道“守護朋友,這就是我徐小仙的道。若是你們想繼續,除非在我徐小仙的身上踩過去。”
“找死”祝融烈怒斥。
“不知悔改。”蒼羽杰目露寒光。
“年輕人,你太傲慢了。”白羽天語氣嚴厲。
此刻,風神臺下的眾人才看清高空中對峙的雙方。
“剛剛祝融烈大巫師的一擊竟然沒有殺死那個家伙。”
“不是沒有殺死,而是根本沒有打傷他。”
“這個人自稱徐小仙。”
“他到底是何來歷”
“是哪里來的已經不重要了。被咱們飛羽盟中最強大的三個人圍攻,沒有人可以活下來。”
“阻止白羽圣女在儀式中獻祭生命,就是藐視最尊貴的羽神。”
“是死罪”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風神臺下的喊殺聲再次掀起來。
風神臺法壇上,被禁錮住身體的白羽靜眼中含淚,口中喃喃道“徐陽,你大可不必如此做的。圣女獻祭,乃是我的宿命。”
蒼羽志望著高空中的徐陽,心中卻是暗暗欽佩“徐陽,你做了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蒼羽苒心中驚訝“徐陽,徐神醫,你真是膽子太大了。”
赤羽雁驚訝低語“徐小仙他竟然敢在風神臺上同時挑戰飛羽盟的三大最頂尖高手,他到底是什么人”
高空中。
祝融烈大聲道“二位族長,決不能小看這徐陽。接下來,我們三人聯手以巫咒羽神陣來壓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