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年參加廟會的人要多出不少。”
“都是和你我一樣,前往山頂神廟燒香祭拜羽神,祈福平安的。”
“最近這半年,下羽山爆發風災的次數遠多過往年,而且風災規模大,破壞力強。風災導致幾處礦脈坍塌,不少礦工不幸葬身,真是不平安啊。”
“礦區的風險加大,外來的礦工減少。而為了采礦,飛羽盟幾個部落的長老們不得不頒布部落法令,強行征用部落的男人們成為礦工勞力。”
“飛羽盟所在之地都是荒山,又沒有其它什么產出,尤其農作物會被風災吞沒,常年是顆粒無收,耕地早就荒廢了。沒有糧食,只有用風靈石去外面換。可一旦礦區不能開采,沒有風靈石,拿什么去換糧食那真就是飛羽盟最大的災難了。”
“誰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在礦上出事。普通的族民,只能通過祈福來保佑自己的親人平安了。”
“是啊,越是不平安的日子,祈福平安的人就越多。”
“看這么多人,咱們哥倆要排到明天才能到達山頂的神廟了。算算天數,你我出來都三天了。”
“怎么你累了拜神祈福就要有一顆虔誠的心。這點辛苦算什么,說不準下次礦區再征用礦工勞力,就輪到你和我了。”
“但愿今年大家都平安,風災趕快過去。來年風和日麗,飛羽盟還是富足之地,部落族民安居樂業。”
正在這時,道路的一頭突然喧鬧起來。
有十幾個身穿白色金絲錦衣,手持裹金長棍的勇士在前面開路。
“人群讓開道路,速速讓開了。”
“白羽部落,圣女駕臨。”
“快讓開,快讓開,小心挨棍子。”
道路上的人們一聽,并沒有慌亂擁擠,而是有序地讓在路邊。他們似乎習慣了這種場景。
幾名錦衣勇士的后面。
一座由前后各四名壯漢抬著的巨大步輦,緩緩而來。
步輦表面由銀漆金漆繪出白羽神鳥和金色祥云的唯美圖案。步輦的中央端坐著一位身穿白雪宮裝,頭頂華麗白羽冠的女子。
女子的面部以白色鮫綃遮住,卻依然透出魅人的臉蛋輪廓和一雙晶亮美眸。
兩側的人群小聲議論。
“是白羽部落的圣女。”
“一年才有幸見到這一次。”
“白羽部落的圣女真是太好看了,美的像飛羽山的雪。”
“不要直視她的眼睛,圣女的雙眼是用來和羽神溝通的,不是凡人可以直視的。”
噗通,噗通。
有幾個男人的眼睛落在白羽部落圣女的身上拔不下來,稍稍觸碰圣女的眼神,便如遭雷擊般昏厥過去。
一時間,場面出奇的安靜。
在道路兩旁的老百姓眼里,白羽部落的圣女就是半神半人的存在,絕不容褻瀆。
白羽部落圣女的隊伍到在一處,道路邊上的人們便會主動行跪拜之禮,而不敢抬頭直視。
就在這時,道路的中間卻闖入了一個“酒鬼。”
那酒鬼是一名樣貌俊朗的綠衣少年,手中持一個紫色的酒葫蘆。
綠衣少年臉頰微紅,一邊在道路中間晃來晃去,一邊舉起手中的酒葫蘆大口飲酒。
而綠衣少年剛好擋住了白羽部落圣女前行的隊伍。
“酒不醉人人自醉。”綠衣少年開懷道。
無他,擋在道路中央的綠衣少年正是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