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施展古鹿血脈之法,頗為消耗功體,還是應該好好休息一番的。”徐陽關切道。
麥小七躺在床上乖乖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拉上了一道簾。
之后,徐陽才回去自己住的地方。
徐陽的帳屋內。
徐陽摘下腰間的紫色酒葫蘆,先是喝了一口魘獸靈酒。
靈酒入腹,炸開一團火熱,強大的靈力如火潮般充斥徐陽經絡中的每一個角落。
片刻后,昨夜戰獸潮的疲憊感就一掃而光。
酒鬼法則第八條,渴了累了就喝酒。
“好酒,解渴。”
徐陽的目光落在了身前桌上的陶瓶表面。
陶瓶中插著一束白色紅蕊的花,是昨天早上麥小七送來的,開了一天一夜,仍舊芬芳。
小七告訴徐陽,此花的俗名叫鹿尾尖。白白的,像是跳躍中的鹿尾巴尖。
對于徐陽這個煉丹師來說,中元大陸上的大多數天地靈材,即便是沒有親眼見過,也是在藥理典籍上看到過的。
藥理典籍上記載,此花乃是南域鹿鳴草原特產,名曰“鹿之語”,乃是一種香氣可以提神固魂的靈花,即使在鹿鳴草原也不多見。
麥小七為了徐陽的康復,每日天不亮就早起,去很遠的地方采摘此花,并以蘸著冰泉水的粗布小心包裹著,才完好及時地送到徐陽的房間來。
徐陽看著陶瓶中的“鹿之語”,仿佛就看到了麥小七一張笑臉。
“徐陽小哥哥原來是這樣啊小七就照顧徐陽小哥哥一輩子”伊人的言語容顏猶在眼前。
徐陽心中盤算“從眼下的情形來看,草鹿部落遇到了麻煩。我不能呆在這里,我要為草鹿部落做點什么,為小七做點什么。剛剛拉姆族長說這一次的獸潮多半是雄鹿部落的族長在背后搞鬼,我要不要去雄鹿部落一趟可我的功體尚在恢復之中,眼下還只能操控法寶十機作為主要的手段。先做些力所能及的吧,不然小七知道我孤身前往雄鹿部落,以她的脾性定是會尋我去的。”
有了判斷,徐陽出了帳屋,加入到草鹿部落損壞的防御維修和加固的行動中。
被獸潮破壞的柵欄前,徐陽將損壞的木柵欄取下,將更加粗壯的木樁釘在地面下。
這對于徐陽來說,再簡單不過。
他催動青木靈體訣,將木靈之力直接導入木樁之中。被他釘在地面下的木樁,生根一般結實。
沒過多長時間,徐陽一個人就修了七八丈遠的柵欄。
突然,徐陽的心中莫名升起一種溫暖感。
他一抬頭,發現一雙烏黑
清澈的大眼睛正看著他。
“徐陽小哥哥。”
“小七。”
四目相對,心有靈犀。
經過大家的努力,被獸潮損壞的部落柵欄,在天黑前就修整完畢,較之前更加堅固不少。
夜色降臨。
一條人影悄然出了草鹿部落,卻是族長拉姆。
拉姆獨自一人,來到草鹿部落的后山。
她施展秘咒之術,一簇簇,一根根交錯的巨大荊棘和藤條扭動著讓開一條通路。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神秘之地。
最后,拉姆以鹿首法杖施加巫術之力,打開了一處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