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看著她們現在的穿著很為她們高興,“你們今年還繼續賣嗎”
“賣。”吳翠翠道,“雖然小本經營,但這個跟服裝不一樣,服裝有淡旺季,襪子內褲什么的可沒有,我們還是周末去賣,其他時間好好學習。”
劉紅喜顯然也很高興,“我也繼續干的。”
說著她皺了皺眉,“不過我回家給他們帶了新衣服,我媽知道我自己賣東西還罵了我一頓,嫌我不好好學習,我都差點發誓說我會努力學習,不耽誤學習了,都差點揍我一頓。”
薛明珠笑,“那你還繼續嗎”
劉紅喜豪情萬丈,“那當然。”
宿舍里大概只有莊眠最淡定了,她學習很穩定,學校一些社團活動也不怎么參加,學習成績一直很好。
薛明珠看的明白,莊眠就是追著岑行言去的,只是上學期岑行言拿的可是特等獎學金呢。
過了幾天,獎學金終于下來了,劉紅喜還是一等獎學金,薛明珠是一等獎學金,莊眠是一等獎學金,唯獨吳翠翠沒有拿到任何獎學金。
吳翠翠倒是沒那么在意,“這學期再戰吧。學校獎學金就這么多,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們拿了,要給其他人機會啊。”
她自己想的開,旁人也不需要怎么勸。
但是莊眠卻很郁悶,岑行言還是特等獎學金,她離著岑行言似乎還差了一截。
薛明珠對莊眠也是佩服了,這都一年了,還沒放棄,也不知道畢業的時候能不能拿下岑行言了。
不過她已經沒空管其他人了,因為在孩子五個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像吹了氣兒是的一天天的大了起來,加上春天了穿的衣服薄了,這下可好,整個經濟學院的人沒一個不知道薛明珠懷孕的事兒了。
薛明珠整個就是行走的大熊貓,走到哪兒都有人多看她兩眼,不少人恍惚記起來似乎在去年這時候薛明珠的愛人回來的。
因為這事兒薛明珠又火了一把。
不過首都大的學生大多都是善良的,雖然覺得稀奇,但對她足夠照顧。
謝寬回了學院后又出任務去了,如今已經一個多月,估計也快回來了。
至于龍妙,上學期沒拿到獎學金,這學期直接讓池海東的父母去擺攤賺錢去了,因為她沒時間去南方拿貨也沒信心能拿到好貨,所以還是從徐曉倩那兒批發。聽徐曉倩那意思,龍妙也沒少賺。
龍妙硬氣了,池海東也不在外頭胡來了,還管著自己的父母不讓他們跟龍妙鬧了。
這真是讓人難以相信的走向,池家身份地位直接掉了個兒了。
這樣的好處是龍妙也沒功夫期期艾艾或者找別人麻煩了。
薛明珠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這一學期過的難得的安穩,薛明珠的肚子也逐漸大了起來,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薛明珠的預產期也只剩下半個月了。
薛明珠每天都有些緊張,吳翠翠和劉紅喜也很緊張。
六月底期末考試進行,一連一周都處于考試當中。
七月五號,薛明珠最后一場考試,考試之后便是暑假了。
然而試卷才填完,薛明珠突然舉得肚子痛了起來。
這幾個月薛明珠去醫院檢查的很勤,莊大夫的交代她也記得清楚,她覺得她這是要生了。
得虧劉紅喜在這兒,一看這樣頓時驚呆,“你是要生了”
薛明珠痛苦的點點頭。
然后劉紅喜題目也不答了,直接過來和老師一起扶著她往外頭去了。
下樓的時候劉紅喜怕她有危險,直接給她來了一個公主抱,嚇壞一干人等。
劉紅喜力氣大,將薛明珠抱下樓,這下可好,估計全校都知道薛明珠考試的時候要生孩子這事兒了。
一陣兵荒馬亂將薛明珠送進醫院,莊大夫看著她驚訝道,“沒想到提前了十多天,也不錯了。估計是個男孩。”
薛明珠皺眉,“一定是女孩的。”
謝家是軍人世家,如果是個男孩耳濡目染的長大,她怕孩子還會走上從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