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們神采奕奕的樣子,薛明珠就知道這個周末她們賺的還不錯。
劉紅喜憋不住話,小聲道,“龍妙得了處罰后這幾天都沒再去賣了,我們去的這所學校雖然遠了點女生少了點,但購買力還是不錯的。這周末我們準備跑遠點去師范大學,晚上的時候在那邊住一宿招待所。”
倆人有商有量,很多事兒事先都說開了,所以目前沒有什么矛盾,倆人干的很有勁頭,也沒落下功課,哪怕快考試了也不想浪費時間門。
薛明珠知道她倆都有成算,也就不多說了。
吃過午飯又去宿舍休息一會兒準備回去上課。
休息這段時間門莊眠沒回來,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莊眠才帶著笑意出現在教室里。
薛明珠三人對視一眼,奇怪問道,“追上了”
“沒。”莊眠看了眼薛明珠,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嘖嘖道,“這臉可真滑。人家懷孕的時候都會變丑,你怎么還變漂亮了你用了什么配方了難怪那么多人喜歡你,我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她沒說誰喜歡,薛明珠也裝傻,笑著說道,“天生麗質,沒辦法,羨慕也沒用。”
莊眠白了她一眼道,“真是讓人嫉妒啊。”
上課了,龍妙獨自一人占據第一排,沒人肯坐在她旁邊。
就連隔壁班之前跟她不錯的女生也不往她跟前湊了。
龍妙整天陰郁著一張臉很是難堪。
回家的時候薛明珠還挺曹燕紅說,“你那個住隔壁的同學,聽說兩口子整天吵架呢。”
這是說的龍妙和池海東了。
薛明珠一想也就知道了,池海東這人最要臉了,當初因為喜歡薛明珠,最后卻得知薛明珠結過婚都受不了。這次龍妙的事兒鬧的學校都知道了,文學院的人都知道龍妙是池海東的妻子,說閑話的肯定不少。
池海東回去不跟龍妙吵架才怪呢。
就龍妙上課的時候也時常不在狀態,眼睛紅腫,看起來就楚楚可憐。
薛明珠并沒有把學校的事兒跟老兩口說,說了也只會讓他們擔心罷了。
至于她爸那邊,到底和池海東的父母在一個廠里,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便將這事兒跟薛鶴鳴說了一下。
薛鶴鳴臉色陰沉的可怕,只囑咐她說,“這事兒你別管了,也別牽扯到你身上,都說父債子償,倒過來也是一樣,你爸雖然沒多大本事,但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聽著這話,薛明珠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爸,我也沒受什么傷害,她最初的目的可能真的只是想教訓劉紅喜,我只是無妄之災。而且她也受了教訓,你別因為這事兒讓自己陷入被動。”
薛鶴鳴白了她一眼,“我還能不知道這個,你甭擔心,你爹不是以前的爹了。”
薛明珠哭笑不得,但有人給她出氣總是好的。
讓她出氣,她還能打龍妙一頓嗎
記大過于龍妙來說已經是非常重的懲罰了。那天她當著眾人的面撕下龍妙的臉皮也讓龍妙丟盡了人,現在但凡看到龍妙的人都會對著她指指點點。
硬刀子是厲害,可軟刀子同樣有效果。
她爸這邊,只要沒麻煩她覺得也行,總得給她爸表現的機會。
薛鶴鳴得知這事兒就不可能當做不知道,回去就跟云素仙商量起來,薛鶴鳴道,“之前知道明珠跟那個龍妙關系的時候我就在廠里調查了一下,還真調查出一些東西來。以前覺得沒必要,現在覺得很有必要了。總得付出點什么,而且池家兩口子也真的不干人事兒。”
他打算的不錯,池家倒霉了,勢必追查原因,必定知道是因為龍妙而起,池海東的爹媽還能饒了龍妙了
至于龍妙是不是可憐,薛鶴鳴覺得,既然她有害人的心,那么得多少懲罰都不可憐。
別和他提什么正義,在他眼里他自家人就是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