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門,最怕的就是個攀比。
謝寬和岑行言在年齡上相差不大,謝寬年長兩歲,岑行言今年一十七了。
但岑行言以前上班干的也是文職工作,不像謝寬執行任務的時候風里來雨里去,吹風日曬。更別提這次任務后暴瘦許多,臉也沒以前那般好看,比起來岑行言看著倒是比謝寬年輕了五六歲。
這也是讓謝寬臉黑的地方。
謝寬看了眼薛明珠,收斂了心神,到了近前客客氣氣的打聲招呼,三人便一起進了東富順。
東富順冬天的時候推火鍋,但現在炎炎夏日,火鍋肯定不能吃了,多是炒菜和涼菜。
岑行言行事作風彬彬有禮,拿了菜單子遞給謝寬道,“謝寬同志,你來點菜吧。”
結果謝寬只瞥了一眼就教給了薛明珠,“明珠你點吧。我怕我點的你又不讓我吃。”
語氣中帶著無可奈何,可又夾雜著對薛明珠的寵溺。
薛明珠只當沒聽出來,倆男人不點那她點,她干脆直接點自己喜歡吃的,又另外點了謝寬能吃的清淡的飯菜,最后遞給岑行言,“你再點兩個”
薛明珠統共點了四個菜,已經不少了,岑行言便又點了一道湯,這才給了服務員。
等著飯菜上來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
主要是因為一人身份尷尬,好在這會兒來吃飯的不多,大師傅很快將飯菜做了出來。
就著飯菜,三人客客氣氣的說了一番話。
薛明珠知道岑行言是有話跟謝寬要講,中途便找了機會去了廁所。
岑行言給謝寬到了一杯水道,“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謝寬默不作聲端起來茶杯將里頭的白開水一飲而盡,“多謝。”
岑行言笑,“謝什么。”
“謝之前你對明珠的維護。”謝寬再小心眼兒也不至于是非不分,不管岑行言之前是以因為什么目的,但都幫到了明珠,讓薛明珠在那種情況沒被打倒,這就足夠謝寬像岑行言道謝了。
岑行言搖頭,“你不用道謝,我做這些也不是因為你。”
“但夫妻一體。”謝寬打斷岑行言道,“不管你是因為什么,但幫了就是幫了,幫了她等于幫了我。”
岑行言無奈,“好吧,這個道謝我接受了。”
倆人又安靜了一會兒,岑行言笑,“我有時候很妒忌你。”
妒忌謝寬早一步認識學名很足走進她的心底,嫉妒謝寬能夠和薛明珠說一輩子,而他只能站在遠處遠遠的看著,卻礙于人倫道德不能往前走一步。
岑行言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善人,有時候他恨不得讓自己做一回小人,用盡手段將人搶回來。
但真正的付諸行動的時候他又做不到了。
謝寬挑眉,“你羨慕嫉妒都沒用,有些緣分是老天注定好的,你的嫉妒注定要成一場空。”
岑行言笑的無奈,“是啊,注定一場空。”
岑行言喝了一杯水,竟然覺得這水都有些發苦了,“但如果你對她不好了,那我肯定會將人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