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嘆了口氣說,“休息吧,明天咱們出去轉轉。”
倆人鋪開被褥,躺下,因為床比較窄,倆人靠在一起倒是暖和。
薛明蘭嘆了口氣說,“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有點像做夢。”
薛明珠扭頭看她,“你也學會感慨了”
“一直都會啊。”薛明蘭道,“總覺得不可思議,我居然也能考上大學。”
說著說著薛明蘭卻笑了起來,“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薛明珠想起薛明蘭和秦勉的事,問她,“你和秦勉的事怎么樣了秦家也在這個大院住著呢,說不定明天我們還能碰見秦勉他媽呢。”
“碰見我也不怕,我和秦勉又沒什么,她難道還敢拿出婆婆的譜來我直接就給撅回去。”薛明蘭神氣活現,還伸出胳膊揮了揮。
但伸出胳膊又覺得冷,忙把胳膊縮了回來,“這兒的冬天可真冷。”
在一樓文卿是燒了碳爐子的,但是熱度上不到二樓來,床上蓋著兩床被子,在被窩里除了露出來的腦袋有點冷颼颼的其實還好。但把胳膊腿的拿出去那就是找事兒了。
薛明珠問,“我還是那句話,當初那事兒我不在意,你也沒必要因為這事兒和秦勉錯過。找對象可是大事兒,雖說咱不至于在一棵樹上吊死,但喜歡的時候我們就該認真努力一下對不對”
過年之前薛明珠就問過薛明蘭了,但薛明蘭卻說倆人沒什么進展,而且秦勉還臨時出任務去了,他們走之前秦勉倒是回來了也去找她了。但是倆人最終不歡而散。
薛明蘭道,“再說吧,興許大學里帥哥太多我就迷了眼就忘了他了。而且就算成了那又怎么樣,分隔兩地的愛情又能長久嗎”
人生的變數實在太多了,薛明蘭永遠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么選擇。
“有緣自然會再見,沒緣就完蛋。”
說著薛明蘭閉上眼睛,“睡了。”
看她逃避不肯再說,薛明珠也不再問了,話說到,意思傳達到了,怎么選擇那是薛明蘭的事。如果不是秦勉這人品性不錯,薛明珠也不會多此一說。
只是關了燈后薛明珠又忍不住細細的感受。這里畢竟是謝寬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啊。
曾經的謝寬該是怎樣的優秀,才讓秦勉如此的崇拜欽佩,忍不住發出那近乎刻薄的質問呢
長途坐車的確很累,薛明珠并沒有想多久,很快就睡著了。而且睡眠好的連夢都沒做一個,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八點多了。
薛明蘭也醒了,但起來太冷就窩在那兒不動,“我現在有點痛苦。”
薛明珠看她,“嗯”
薛明蘭臉上一陣扭曲,“唉,算了,還是起來吧,憋了一泡尿,可起了幾次我也沒勇氣出去,太冷了。”
薛明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可趕緊的,你要是尿床了晚上我可不要你了。”
姐妹倆說笑著起來,樓下謝文禮正跟薛明清說話呢。
一向吊兒郎當的謝文清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腰桿挺的筆直,看見薛明珠倆人下樓的時候眼睛求助的看著她們。
薛明珠和薛明蘭不約而同的無視了薛明清的求助,直接往廚房去了。
劉文芳正在熬雞湯,她們還沒進去就聞到了香味,看她們起來了,老太太笑瞇瞇道,“洗手吃早飯,吃完早飯可以讓小張帶你們出去轉轉。”
薛明珠點了點頭,卻還是幫著把早飯端出去了。
上桌吃早飯了,謝文禮也終于放過了薛明清,薛明珠已經從堂哥臉上看到生無可戀這幾個字了。